子,不止学的快。而且居然把*部分唱出了摇滚范,几乎可以比拟原版了。果兴阿当机立断,以后军歌全部由多三领唱。而且定下了规矩,以后每天军训开始和结束,都要集体合唱军歌《地狱咆哮的挽歌》。中间休息和吃饭,各排也要唱《团结就是力量》等歌曲。
果兴阿足足又陪着大伙儿训练了五天,才终于能够脱身。韩玉除了藤条抡的不错,也还算又点脑子。毕竟是在这个环境中成长起来的,韩玉比果兴阿更加了解这些旗丁。开发出了各种各样的小窍门,让旗丁们更好的接受现代化军训。果兴阿不了解旗丁们的生活习惯,只能按照自己的意思生推。韩玉则了解的更多,把军训中的许多要求,换成了旗丁们能够理解的方式传达。
“碗、筷子、碗,碗、筷子、碗……”听着部队嘹亮的口号声,果兴阿一度有些自己隔壁是食堂的恍惚,这就是果兴阿与韩玉的区别。果兴阿强调左右,但可惜旗人们左右不分,果兴阿只能抡起木棍解决问题。韩玉则利用右手筷子左手碗,这个大家都能理解的方式,让旗人们分清了左右。
“佐领,您还在担心军心士气?”见果兴阿抬着头听着部队的口号,眉头又皱了起来,赛尚阿关切的问道。
“还是有点悬心啊!”果兴阿随手甩了甩手里锯断的抬枪枪管。
“军心已稳,士气大振,您不必忧心了!”显德好像忘了之前自己的立场。
“会这么容易吗?”果兴阿挠了挠头皮。
“旗下人打仗行不行不好说了,但是“不得捐躯国事,身死窗下为耻”的祖训还是记得的。穷是穷了点,但咱们旗人的全部家当不就是打仗用的家伙和浑身的肉疙瘩嘛!之前是让长毛给打蒙了,大伙儿找不着北了。佐领您那天的一番话,掷地有声啊!旗下人不怕死,知道为什么死就行。跟着佐领您,大伙把精气神找回来了。练兵苦了点,可佐领教大伙唱的歌,大伙都会了。我这老头儿也会了,“满腔的热血已经沸腾,要为荣誉而斗争啊!”再说我们老哥几个,都被您抓了壮丁了,他们还抱怨个什么?哈哈哈……”显德笑的有些慈祥的意思。
“几位受累了……”赛尚阿到没什么,可显德和贵武两位老大爷都被自己抓来锯枪管,果兴阿确实有些不好意思。
“佐领您客气了啊!说句不厚道的话,我们几个闲着也是闲着,这也没个鸽子蛐蛐的。跟您这干点杂活儿,舒心啊!比以前强!”贵武这话捎带上了果兴阿的便宜老爸。
果兴阿也没时间和几位老爷子客气,十七人的杂务队也全员参加军训了。要提升武备,人手又不够的果兴阿,只能把闲着的人都抓了壮丁。木匠和铁匠得忙着改装枪械,铸造铁器的技术活儿。锯枪管磨刀这类得杂活儿,就得果兴阿带着几位老大爷亲自下场了。
“基础有些模样了,以后每天带着点就行。今儿晚上,大伙开个碰头会吧!该练点真格的了。几位觉得怎么样?”果兴阿嘴里说着,手上的活儿却没停。
“练兵的事儿,佐领您定就是了!”显德几位很好的领会了果兴阿虚伪的外交辞令。
“福全,一会儿你去一趟,班长以上军官,今晚晚饭结束以后来正殿开会。”
“嗻!”福全按着果兴阿锯的枪身,并没有起身行礼。
晚饭结束以后,天已经彻底黑了下来,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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