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书中发现了其他不同的东西。
“是这样的,不知道婉儿醒来时可有其他不适?”打量了顾婉儿半晌,傅楠笙道。
“并无不适。”
“噢。”闻言傅楠笙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看着顾婉儿眨了眨眼睛,又将椅子搬的离顾婉儿近了些,这才扭捏道。
“婉儿,我可以看看你的手吗?”
顾婉儿一愣,这傅楠笙怎么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可是看着他一脸认真的样子,顾婉儿缓缓的伸出手。
“婉儿,你的手真漂亮。”
一边仔细的打量着顾婉儿白皙的皓腕,傅楠笙一边赞赏道,就好像眼前是什么了不得的东西一般,就在顾婉儿忍不住要发飙的时候,只见傅楠笙飞快的将顾婉儿的手轻轻的放在一旁的桌子上。
原来是把脉,只是之前居然那么多废话!顾婉儿这才领会过来,看着傅楠笙的眼光也变得有些复杂,她觉得自己真的是越来越不了解傅楠笙了,不对,应该说这个傅楠笙真的不是前世的傅楠笙。
他们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果然是这样。”把完脉,傅楠笙沉声说了这么一句,然后眼睛直直的看着顾婉儿,直看的顾婉儿心底发毛。转眸看去,傅楠笙的眼睛里很深,看不清楚里面究竟藏了怎样的东西。
顾婉儿只觉得心底里莫名的有些不舒服。
“世子爷还是快说究竟怎么一回事吧。”
顾婉儿实在受不了他那种注视,飞快的收回胳膊,抬头看着傅楠笙。淡然道。
“婉儿没事,夜深露重,郡主还请早些休息。”
傅楠笙温声叮嘱了一句,然后深情的看了顾婉儿一起,拽起一旁已经上好药膏的青木,转身就朝外边走去。
“哎呀,公子你轻点,我还是个病号呢!”青木嘟囔着,可是傅楠笙却也没有放开他,脚尖一点提着他的领子居然就那样直直的朝墙外跃去。
傅楠笙突然这样倒是出乎在旁众人的意料,顾婉儿心底的疑惑更甚,之前因为荣华起的伤感也被冲淡了许多。
不过傅楠笙突然这样应该也有他的原因,不说就不说吧。就当他突然抽风时。
此时院子中再次恢复了往常的寂静,顾婉儿抬眼朝远方看去,这都过了好一会了,怎的碧湖还没有回来,莫不是出了什么事情不成?
“小姐。”就在顾婉儿看着门口方向张望的时候,一道黑影挨着墙角飘到她身边,这次是碧湖回来了。
只是为什么她是从墙角回来的呢?
“可是发现了什么?”顾婉儿拉着碧湖走到内室坐下,慌忙问道,只是眉头紧皱,问出这个问题,她并不情愿。
“奴婢……”碧湖垂眸半晌,抬头道。
“没事,你说吧。”看碧湖这样子,之前的猜测只怕是八九不离十了。
“奴婢之前听了小姐的吩咐去了荣华小姐的院子,却发现荣华小姐院内一片漆黑,竟是一个人也没有,问了外面的洒扫丫头,说是荣华小姐回来后不久便出去了。”
“然后呢?”顾婉儿闻言,眼光沉了沉,继续道。
“然后奴婢就去问了守大门和后门的侍卫,后来在后门的婆子哪里得了一个消息,说是下午那会敏儿小姐和荣华小姐曾经一块出府,奴婢对了时间就是我们从京郊回来的时候。”
“可是奴婢问她们,究竟荣华小姐去了哪里,可是她们也不知道。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