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戏码多么棒。
少女心一筐一筐往外冒,已经拍下照片,去网上发帖撰写总裁文了。
陆嘉洋把程乔带到门口,金毛的醉酒也醒了过来。
“帮个忙。”陆嘉洋把程乔推过去:“看一下。”
金毛:“……”
“应辉先拦计程车送人,我去取车。”
金毛把怀里的女人拉出来,看见是程乔他立即喊出来:“哟呵!这不是那个女老板嘛!”
程乔朝金毛看了一眼,大笑道:“哟!杀马特大兄弟!”
“……”
金毛:“谁他妈杀马特啊!”
程乔:“赛亚人大兄弟!”
金毛:“你再说我这个称呼,我就要炸了。”
程乔:“炸你妈炸!我还炸碉堡呢!”
“……”金毛被噎的怒火中烧,气急败坏道:“你一个女孩子怎么能说脏话呢!”
程乔怜爱地看着他:“虽然你很蠢,但是爸爸爱你哦!”
“哎哟我——哎哟我——”金毛捂着胸口,喘不过气来,大吼一声:“我这操天操地的暴脾气!”
金毛看见程乔手里还抱着酒瓶,瞬间明白什么,伸手就劈下,说:“别喝了,整个一疯子。”
程乔想夺回来,张牙舞爪。
“你个孙子!爷爷的酒都敢抢!你不怕我晚上来找你吗!”
“………………”
外面夜色深寒。
今天入秋了。
金毛站在门外,酒气被凉风吹去不少,他立在一边点烟,风太大,打火机油尽火枯,点不起来,他划了一根火柴,用手护住,终于点上一根。
转头去看站在另一边的俊男美女。
陆嘉洋回来接程乔,刚把人拦腰抱起来,程乔就忍不住“呕”了一声。
“……”
陆嘉洋立即意识到了什么,拳头攥紧了才没挥出去。
“奶奶的熊,你个小没良心的。”
陆嘉洋把程乔丢下来——
说是丢。
还真的是丢、丢的!
程乔的屁股朝地上狠狠一砸,尾骨立即钝痛:“陆嘉洋你这个孙猴子,连你爸爸都敢丢!爸爸我要在你脑门上贴个豁亮的妈卖批你信不信!”
“……”
所以猴子这个称号究竟是你什么时候叫什么顺口的。
陆嘉洋已经被程乔的酒疯弄的头疼,懒得回忆,把西装脱下来,往后一翻,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口。
“程女王,这件可是老子为了体面的见你,特地去淘的高仿品。”
程乔听到高仿两个字,迷迷糊糊地抬起头:“多少钱。”
陆嘉洋后退两步:“不多,二百五。”
他伸手朝程乔颠了颠:“赔钱。”
程乔这时候意识清醒点了,当然了,被这个不要脸的男人一丢,屁股还在隐隐刺痛。
程乔盯着他的手掌看。
纹理错综复杂,但是手指修长,骨肉匀亭。
何其天然的一双美男手,比王凯的还美。
程乔看了半天,道:“猴子你印堂发黑,小心血光之灾啊,呕——”
湿哒哒了一手。
好臭……
陆嘉洋心情复杂,不动声色往风衣上擦了擦,然后丢进垃圾桶,对金毛伸伸手。
金毛不懂:“啊?”
陆嘉洋没有好气色,神色疲惫:“另一套。”
“哦哦。”
金毛赶紧把嘉爷的西装拿来。
程乔从地上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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