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
桐坞沿着那条金龙的龙尾向着前方走出,桐坞足足走了半个时辰才走到那条金龙的龙头,她气喘吁吁的靠在金龙身上,她娇软的身体,才走了几步,衣襟上就布满了薄汗,那薄汗顺着桐坞修长雪白的脖颈一滴一滴滴在地上,淡淡的幽香便以桐坞为中心向四处飘溢,还有几颗调皮的汗珠缀在桐坞翘长的睫毛上,晶亮剔透,桐坞用纤细的手抹了把额间的汗珠,轻掩着小口,嘟囔了句:“原来这条金龙远远不止几十米长。”
她的声音娇憨中带着一抹软侬,甜绵绵的,像把带着勾子的小刷子,无端的勾的人浑身酥麻。
“咕哝……”有吞咽的声音在桐坞耳边响起,近的就像贴在她的脸上,与此同时还有一抹清冽的干爽气息拂过她如玉的脸颊。
桐坞捂着胸口,脸色惨白惨白的,一双如水的春眸似染着春波惊的宛如小鹿般湿漉漉的乱转,“什么人?”
桐坞这时才意识到已经没有回音了,但她耳边的“咕哝,咕哝的”声音还在,拂过她脸颊的呼吸变的更加灼热,桐坞大着胆子,强压制着心底的恐惧向后望去,她的身后除了那条金黄色的巨龙,什么也没有,桐坞雪白的小手拍了拍胸口,水盈盈的眸子含着惊恐的水波,“她太紧张了,都产生幻觉了。”
桐坞胳膊肘搁在巨龙身上,靠着背后的金黄色巨龙的支撑力,才直起了发软的身子,然后她无意间的一抬头,才注意到,巨龙的龙头上竟有人慵懒的躺在上面,他侧躺着,一直胳膊半弯搁在巨龙头上,一只长腿半弯踩在巨龙颈部,姿态闲适,眉宇狂卷,可他的气势却仿佛天地都被踩在他的脚下,凤羽为斗篷,金龙为坐骑。
四周哪里还有什么茅草屋,只余林间桃林,四周萦绕的浅溪,险峰。
桐坞的眼睛一望到男子,她整个人都仿若被吸进去了般,三魂少了七魄,忍不住想要俯身臣拜。
他的周身笼着层层迷雾,桐坞仿佛看清楚了他的脸,又仿佛什么都没有看清,脑袋里空空的,一点也记不起男子的模样。
桐坞晃了晃脑袋,她的手还伏在黄色金龙的下颌,冰凉冰凉的,才抬头看去,桐坞才反应过来她看到的这些原来都是用玉石雕刻而成的,只是雕刻它的人刀工太了得,以至于桐坞猛一看还以为是真人,实在是雕刻的太翔翔如生了。松懈下来的桐坞,额间的几缕发丝拂过脸颊,她修长的脖颈,胸口都染着薄薄的香汗,眉眼如水,波光粼粼,脸色泛红,喘息间樱唇呼出甜甜的果香味。
她的耳边似乎又响起了一抹带着薄薄不可置信的声音,连带着四周的空气都开始变的稀薄,燥热,沸腾,“女人,竟然真的是女人?而且浑身香软,能引起他心绪紊乱的女人,自从这个女人一出现他的心就开始剧烈跳动,砰砰砰……,整个都仿若要爆炸,将他从沉睡中唤醒。”
等沉睡的‘猛兽’从沉睡中醒来,天地变色,山河摇动。
“到底是谁?”又是那个声音,桐坞摇头四望,一缕发丝拂在她光滑如玉的脸颊,雪白嫩嫩的小手握紧胸前的衣襟,戒备的望着,一双大眼因惊恐盈着一层水盈盈的光,而她胸口的手因攥的太紧,反倒露出半边春光,高高的鼓起,雪白的软孺,红色外罩,衬的娇小软绵婀娜多姿的桐坞别具一番致命的诱惑。
骤然,桐坞周边的空气开始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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