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夺人妻女,杀人者死,伤人者刑,及盗抵罪,但凡有罪,一律重处,寨主犯法,与众人同罪。后续出现的问题我们再渐渐补充,这里面详细的处罚方式我就不一一念给你听了,说不定我还没念完,某人就都睡着了。”
月灵儿感激的对他颔首微笑,紧紧的抱着那本‘人物志’,生怕有人夺了过去。
第二天,吴永麟当着红衫教众头领和来的商家代表宣读了这一严律,那些商家代表倒没什么意见,毕竟这些条律和卫朝苛刻的法制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只要能保证他们的利益,这些他们都是可以接受遵守的。而那些平时我行我素的红衫教众人哪里受得了这种约束,众人交头接耳,又不敢当众反对,只得暗自商议,想着以后如何约束自己的手下,防止她们犯事,毕竟有一条---手底下的人受罚,其领头人加倍惩罚。
当红衫教的众头领回去后向那些教众宣读后,由于那些头领在众人中的威望颇高,虽然颇有微词,江湖儿女,本来就满腔义气,这些潜移默化的规则逐渐改变了以往彪悍的寨风,那些戾气颇重的人循规蹈矩,寨子变得慢慢有了人情味,这也改变了这些人以后的人生。
那些人事后才渐渐发觉,原来教主原先宣扬的一些口号都是错的,她们渐渐开始醒悟:人与人之间其实没有什么深仇大恨,只要你愿意给别人一条活路,自己才能活的更好,更快乐,更无忧无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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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凝雪看到这些寨律被工匠雕刻在寨楼的墙上的时候,大吃了一惊,她不知道该不该把这一切通报给教主。她现在看着教中的众人仿佛脱胎换骨的变了一个人,他们的眼中更多是包容与接纳,与原来凶残的个性恰然相反,人人为了自己的幸福每天循规蹈矩,他们可以那么的从容开心。而自己真的忍心破坏这里的一切吗?难道我们以前所做的一切真的错了吗?
如果自己把现在的这一切消息传播回去,那教主必然勃然大怒,必定会派教中好手将这里的一切铲除,那这里的一切将不复存在,自己将成为这二百多人,剑下亡魂的凶手,而自己最在意的那个人估计也难逃一劫,那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她觉得自己在这里是很孤独的,这里的众人已经渐渐脱离了红衫教的管束,自成一系,这种说不出上来的落寞感让她有点无助,何去何从已经让她不知所措,逐渐落下的雨点打落在她脸上的时候,她都浑然不知。
一把雨伞悄悄遮住了那淅淅沥沥的雨势,打在伞面上发出‘滴答滴答’的声音,宋凝雪回过神来望了望举伞的人,顿时呆住了。
“大姐,雨下的有点大了,别淋坏了身子,要不然容易生病的。你住在哪里?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小女子这副尊容,怕吓坏了公子。”
“人贵乎于心,何须人言。这副皮囊,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们活在当下,来日是否能安然无恙尤未可知,何必耿耿于怀这表面浮华。”
两人迤逦而行,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宋凝雪虽然一身粗布麻衣,但掩饰不住那丰腴姣好的身材,盈盈挪步,款款而行,媚眼惺忪,心头的窃喜,早已把刚刚的烦恼置之脑后,沉醉在这莫名的旖旎温柔中,看着举伞之人右肩沾满的点点雨珠,而自己除了裙摆由于不负这一场如酥小雨,调皮的接受了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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