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清楚这里面的门道,只是却暗暗压下心头的怒气,这人居然偷到自己的禁地去了,完全咎由自取,活该。应安道皮里阳秋的答道:“哎呦,季闳兄,这是怎么了?被毒蛇咬了?我不是说过吗?这院子里有些地方是去不得的。”
“老大,冤枉啊。”王季闳知道对方多半误会了,只是他哪里还顾得上分辨,心思一动,接话道:“我被你随身带的那把匕首伤了。”
应安道不自觉的摸了一下前胸,那东西可以说这些年来从不离身,手上掏了个空,这才记起留到方原那个同门的身上了。此时对方这么一说,他想起在方原那里遭受的侮辱,双掌在案几上一拍,原本完整的一个四脚架子如一块豆腐般四分五裂。
应安道冷冷瞥了对方一眼,凛然说道:“季闳兄,大家都是一家人,有什么话请直说。”
王季闳好不容易升起的那点胆量立马被这暗含内劲的一掌拍得烟消云散了,口中连忙不迭的答道:“道长说的是,我这话说的实在糙。刚刚我眼花,看见一个和道长捏着同一把匕首的人闯了进来,于是我和老三想上前制住他,哪知那人本事远在我两人之上。他先是用匕首杀了老三,将他抛进了废井。我被他划了一刀,见到势头没妙,赶紧回来搬救兵。我这条胳膊早已没了知觉,多半是中毒了,道长这些年深谙此道,多半有解毒之法,还望道长看在长兄的面子上,救我一命,以后我做牛做马,报道道长。”
对方这么一服软,应安道觉得没必要和这样的人置气了,身子一动,便走上前细细查看王季闳的伤口,上面正往外留着黑血,闻之奇臭无比,只是却少了先前的霸道,看来这王季闳说的话至少有一半是真的,这应家堡进贼了,至于是真贼和家贼,就说不清了。
“你是在哪里见到那人的?”
“道长,我这小命都快不要保了,哪里还管得了别人的事?”王季闳惶恐的答道。
“放心,有我在,你死不了。”应安道也不和他废话,从怀中摸出一块通体雪白的**,对准王季闳的伤口,说来也怪,那毒血像有灵性似的,溪流般往**的肚子里钻,很快**变得如翡翠般泛着莹莹绿光。应安道又将滴漏下方盛满清水的铜盘取过来,将绿蛤放在水中,片刻的功夫,绿蛤将肚子中的毒血很快吐尽,在此变成一只如初雪般白的**。应安道如此反复,知道王季闳伤口的血由黑转紫,再由紫转黑,这才将**擦干后再次放回了怀中。
“多谢老大。”
“多谢的话就别提了,你真在我这里出了事,我也没办法给王大人交待。”应安道知道王仁闳放这么个草包弟弟在自己这里的真正原因,无非是让他在这里当个眼线罢了,平时也就弄一些闲散的活给他做,算是两边都能照顾到。现在有人拿着自己的匕首闯进来,居然瞒过了周围所有的暗哨,把它当成了摆设,这让他听了能不心惊?这王季闳平时说的话只能信五分,“季闳兄,按理说你都这样的,不可再奔波,只是出了这么档子事,我得验证你说的真假吧?劳你再次受顿累,带我去现场看看,倘若真有这么一回事,我们得通知堡子里的人防备不是?”
“那肯定是,要是让那贼人伤到堡子里的其他人,又得让老大你动你这宝贝了,说实在的,老大,你这东西是哪里得到的,我改天让我哥也去弄一个。”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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