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后,吴永麟头都没有抬一下,苏康生面对这种冷遇突然打了一个寒噤,猛然间醒悟到刚刚的冷嘲热讽多半传入了知府大人吴檗的耳朵里去了,他心慌意乱的待在原地,心里颇不是一番滋味。
“来了?大家以后低头不见抬头见的,何必闹得那么僵?你的印章是我授意马知事用的,这一府上上下下这么多人,不可能专门为了等你啥都不干。”
屏风外斜耳倾听的马文祥蓦然心里暖洋洋的,对于吴檗的对事不对人暗自赞叹不已,并下定决心在通判大人回来的这段时间一定勤于公事,以不负吴檗的再造之恩。
苏康生平复了一下忐忑的心情,弓着身子偷偷的打量蹲坐在床上,前倾着身子不知道看着什么的吴永麟,为了打破当前这种尴尬,他首先嘟哝道:“我差不多五更左右就起床了,想不到最终”
苏康生刚还没说完,吴永麟却主动为他开罪:“不知者无罪,何况这是你今年的第一天来衙署画卯,先看看衙署的新条例,下不为例。”
吴永麟随手朝惶惑不已的苏康生丢过来一本崭新的小册子,苏康生坐下去是越看越心惊,知府老爷真的准备洗心革面了?还是只是心血来潮而已,回味着衙署满院中与以前孑然不同的氛围,苏康生觉得知府老爷似乎这次并不是闹着玩的。
苏康生原本只有三十多岁,此刻捯饬了一番,原本的颓唐一扫而空,人逢喜事精神爽,换上新衣带上新头巾新鞋的他越发有了一股精气神,对于吴永麟开的薪俸,他也颇为满意,以他狷介疏狂的个性,自然想大展拳脚一番,不想给人留下任何是非的话柄,只是小册子刚刚看了一半,吴永麟便招手让他过去。苏康生这才发现吴永麟正翻看着罗城的一幅地图,上面用毛笔在罗城东面圈出了一块空地,苏康生不知道吴檗是什么用意,立在旁边一直冥思苦想着对策,并不敢贸然插嘴。
“康生,现在我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你帮我出出主意。”
“大人但说无妨。”
“我想在上面画圈的地方建一处草市,不知道康生你有何建议?”吴永麟正好借此机会考考苏康生的能力。
草市原来是乡村定期集市各地又有俗称,两广、福建等地称墟,川黔等地称场,江西等地称扵,北方称集。起源很早,东晋时建康南京城外就有草市,大都位于水陆交通要道或津渡及驿站所在地。其命名用意,或说因市场房舍用草盖成,或说因初系买卖草料市集。经过长时期的发展到唐代其中一部分发展成为居民点个别的上升为县镇而紧临州县城郭的草市则发展成为新的商业市区。这类市区居民稠密商铺店肆林立交易繁盛与城郭以内的原有市区并无区别。有的地方甚至远远超过了城郭内的旧市区。到宋朝,逐渐发展成商业中心,如南宋年间鄂州的南草市“沿江数万家廛肆甚盛列肆如栉”“虽钱塘建康不能过”“盖川广荆襄淮浙贸迁之会货物之至者无不售”。这类草市已经突破了原来乡村集市的涵义成为州县城市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对于这类草市宋政府并不把它作为乡村的一部分而是作为城市的一部分加以管理。宋神宗熙宁年间全国各地乡村都编排保甲按时教阅而对“诸城外草市及镇市”虽也编排保甲但不把它们“附入乡村都保”亦不按时教阅而是与城市坊郭户一样受厢的管辖而在没有厢制的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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