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帮奇葩,在宣和七年(公元1126年)金兵南下后和皇帝一块儿屡屡上演前面所提及的开玩笑一样的闹剧,最终把一个有钱有兵有人心的大国生生玩死了。
北宋灭亡的真正原因,不是北宋的体制本身有问题,而恰恰是没能维持住前中期较为良好的集体决策机制和政治风气。其中后期对既有政治制度的改动太过轻率,把本来趋向于集体决策的决策机制又扭回了君主独断的路子上;并且开了不好的口子之后,又进一步被有手腕无公心的蔡京等权臣利用,最终导致整个政治体系的顶端都烂掉了。而且这种烂还真不是体现在没有行动力上,而是体现在没有制约、没有合理、通畅的批评和纠错机制,所以顺则百顺(这里再补充一点:其实徽宗朝政治的一大特点就是好大喜功,前中期对外对内事功都不少,对角厮罗(河煌地区)和西夏的作战也是屡屡大胜,真接着打下去的话很可能会打通河西走廊——当然这是之前几代皇帝攒下的家底而并非徽宗朝君臣一手缔造的战果,所以说顺则百顺);但一旦有了真正的危机,顶层领导者的判断稍有差池,整个体系就会像雪崩一样瞬间崩溃,这是“来自上层的崩溃”。而不是源于基底的溃烂或纯因外部压力所致的土崩瓦解。不是钱不够,不是兵不够多不能战,也不是没有人才,甚至不是没有组织动员能力和凝聚力(这里再举一例:靖康年间北宋京师被围,勤王军中除了官军还有很多是自发应诏勤王的民兵,而且很多是从江西、湖南甚至福建赶到东京的。考虑下当时的技术条件交通条件,很不错了),是体制和体制顶端的领导集团出了问题。至于体制又是怎么出问题的,是因为具体的人。人本身的好大喜功、急于求成、目光短浅、私心自用,以及人与人之间的相互倾轧和相互利用。
宋朝的两大烧钱单位:官和兵。在宋代你只要进入官员这个系统,那么无论你是在职还是退休、是赋闲还是致仕,你都会有大把的银子拿。而且很多人津津乐道的是宋朝官员的工资之高。
我们举例说一下包拯的工资:每月粮三十石,其中米和麦子各一半;柴禾二十捆(每捆十三斤)、干草四十捆;冬天外发十五枰(每枰十五斤)木炭;月发“公使钱”一千五百贯、“添支钱”一百贯。
包公还有龙图阁直学士的头衔,这个额外享用朝廷无偿划拨的职务耕地二十顷(二千亩),允许收租,不缴国税。按每亩租米一石预算,这个进项达二千石。包公每年的年收入有铜钱二万零八百五十六贯、大米二千一百八十石、小麦一百八十石、绫十匹、绢三十四匹、罗两匹、绵一百两、木炭十五枰、柴禾二百四十捆、干草四百八十捆。把这些东西全部依照当时的市价折算成铜钱的话,包公每年的收入大约在二万一千八百七十八贯。
而一个普通宋朝人一年的收入只有250贯左右,对于武大郎这样卖炊饼能迎娶白美金大嫂来一次金屋藏娇,能在县城主要街道能够买一栋二层的小别墅,这赚钱能力不容小觑。
宋朝为了社会安定,豢养起了当时世界上最大的一支军队。据统计,在北宋仁宗时期,宋朝军队数量达125万,而司马光《资治通鉴》里提到唐玄宗开始穷兵黩武的天宝年间,天下镇兵数量是49万。这支军队占用了大量的社会资源。除了一部分常年在边境作战的边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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