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还是武术套路啊”周雪峰笑着打趣道。
“我做的是广播体操”林卫国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广播体操能做出太极的味道,还真有你的,呵呵。”周雪峰笑了起来。
“嘿嘿。”周雪峰的话让林卫国摸了摸后脑勺,“我这是在广播体操里加了一些武术套路”
“嗯,有创意”周雪峰指着林卫国笑了笑,“里河村的事解决了吗”周雪峰转过身子走出招待所。
林卫国将里河村的道路、刺梨厂的事简单说了一下,“周书记,就是电力方面存在一些问题,线路早就铺设好了,可到现在都没通上电”
周雪峰停住脚,看了林卫国一眼,“回头你去河坝找一下张大爷,他有办法。”
找张大爷林卫国楞了一下。上次在和县委工作组去河坝的时候,林卫国在河坝子乡住了两晚。刚去时张大爷因为不了解林卫国,还嘲笑林卫国游手好闲,对林卫国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为这事林卫国还差点和张大爷呛上,后来刘胜利和张大爷做了解释,才让老头态度缓和了。
刘胜利说,张大爷是越战时周雪峰的老排长,后来在副连长任上专业,主动要求回乡务农,据说,这老头一生未娶。
“我看这样吧,我这儿这两天也没啥事,今天你就去找他。”周雪峰走了几步后回头说道。
昨天陈老板和朱明长的那些话,林卫国虽然表面上没动声色但心里却比他们任何人都要急。这电线干子也架起来有一段日子了,但迟迟没有通上电,这让里河村那些老少爷们的心由激动、憧憬渐渐变成了失望和叹息
“周书记,你要不要给开个路条”虽然上次张大爷对自己的敌意经刘胜利解释有些打消,但好像还是有些不冷不热的。
“开啥路条”周雪峰瞪了林卫国一眼,“张大爷虽然脾气怪了点,但人却非常好,卫国,我说你和雷大爷都能相处得很好,怎么就不能和张大爷好好相处呢”周雪峰乜了张德民一眼又朝前走去。
周雪峰的话让林卫国脑门上立刻布满了黑线,这哪是我不愿意和他好好相处分明是那个古怪刁钻的张大爷不待见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