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的人都没有长远观念,所以,把水溅得哪儿都是,必然弄得到处都是潮乎乎的。
萝西和安恩被关在六十八号拘留室里,一进来;她就笑着说:“哈,这个房子我住过,真他妈巧啊,又回来了。”
安恩真是个孩子,一时哭。一时笑,离开夜总会时,她还满眼泪水,在囚车上还问萝西:“他们能不能给曼莉华举行葬礼?”
未想到下车后一切都淡忘了。
她进囚室时,还对送她们的警察伸了伸舌头,眨了眨眼睛,说:“谢谢你啦!其实不必为我们上锁,我俩又不能跑。在这儿有吃有喝,有铺有盖,比在外面流浪要好多了。再见,多关照!”
还学日本女人的样子,向他们鞠了一躬。
萝西把毛毯铺好,把离便池远的那块地方让给安恩,自己靠近铁栅栏边躺下了。
安恩不干,非要和萝西一起睡。
她装着很有经验的样子说:“不能靠外面睡,到半夜那些坏蛋总把手伸进来捏你、摸你。来,咱俩靠得近些好。”
她既然有经验、有教训,萝西只好依着她的意见办了。
这地方是萝西是熟悉的,但是,她只熟悉一方面,而另一方面的一切,她却并不了解。
她亲眼看过罗格尔在他的办公室里要糟蹋安恩,但她善良地理解为只是他个人性生活的污点;萝西知道警察局里违法的事不少,未曾想到他们会这么大胆、放肆。他们身上有了保护色,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地赤裸裸地干坏事……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叮叮当当的金属撞碰声把萝西惊醒了。
一种自卫的本能使她从被窝里迅速地爬了起来。、
一个年轻的警察打开了监禁室的铁锁,进了‘房子。’
萝西将衣服扣子系好,警惕地望着他。
他却笑着对说:“萝西小姐,不关您的事,找她。”他用下颏指着正睡着的安恩。
这个年轻警察叫杰拉尔德,曾和萝西一起办过刑事案,人还老实,对她也较为尊重和客气,所以,萝西用套近乎的口气问道:“你们要干什么?”
“不关您的事,您别问。”他边说边走到安恩跟前,蹲下来.推了推她的肩头,说:“起来,起来,你要交好运了。”
安恩瞪着灰褐色的眼睛,惊恐地望着杰拉尔德,似乎在问:“干什么?”
“快穿衣服!哎?这么脏!你等一下。”他说着,转身把铁门又锁上,走了。大约过了半个小时,他回来了,怀里抱了一堆新衣服往安思铺上一扔,说:“怏换上这衣服,你看这连衣裙多漂亮啊!’
说着,他抖着那条红底上印着黄郁金香花的裙子。
安恩看到衣服,似乎明白了这意味着什么,她躺在那儿一动也不动。
杰拉尔德有点火了。他走上前去,将安恩拽了起来,靠在墙上,一手按着她的左肩,一手拽着她的上衣领,“哗”一声,衣服被撕开了。他回头对萝西说:“来,帮一把,把衣服给她换上!”
萝西冷笑着,一动也不动地倚在墙边。
“妈的!迈克尔!迈克尔!”他冲着走廊大声地喊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