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服,向门外走去。
把门的新换了两个中年女人,她们瞅了瞅她,看她没有什么异常的表现,把门打开,放她走了。
她不是精神病患者,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
程华在会客室通病房的走廊口等她,看到她,跑上来,拥抱了她。
然后小声说:“我给你带来了一个客人。你千万不要谴责他,他现在已经处于困境之中,良心上很不安,千万不要说什么了。他从报上得知你在这儿,再三要求我带他来。”
夏南转身要走,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恳切地说:“你可以恨他,骂他,但是你得给我一个面子,千万不要走。他是真心实意向你道歉来的。”
夏南扯着程华的左胳膊,几乎依偎在她的身上走进了会客室。
于雨似乎不认识一样盯着她,从上到下地打量着她,他的眼睛里涌出了泪花。
突然,他扑上来,双手紧紧地握着夏南的左手,声音沙哑地说:“南,我对不起你。你受苦了……”
他说不下去了。
说这些还有什么用呢?看到他,夏南一点眼泪都没有了。
人也许就是这样,当你对一个人曾经在感情上交织过爱和恨两种情感之后,你再见他时,就会麻木不仁了。
他不停口地絮叨着,夏南记不住他说了些什么,反正是讲他如何自疚,如何对不起,最后,夏南只记住了他一句话:“我只爱你一个,请你给我赎罪的机会吧!”
听了这话,夏南反而生气了。
她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来,愤愤地说:“你爱的那个夏南已经自杀了,我不是夏南,你认错人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
刚走出会客室的门,程华从后面喊住了她。
她走上前来,对夏南说:“你就这样走了?也不想听听我讲讲你妈妈的情况?也不想问问爱德华回来没有?”
她说着,并向夏南挤了挤眼。
听了这话,夏南站住了,但仍然撅着嘴说:“我不想见他。走,咱们上院内草坪上去。”
于雨什么也没说,的确,夏南的话真的有道理,他有什么资格再说那种话呢?
本来嘛,他有什么权利再说爱的话,夏南怎么会再爱他呢?
于是,于雨竟像参观者一样,在精神病院转着、参观,这是他第一次走进这种地方,一切都让他惊愕、惊诧,可以说震撼。
他想,一个弱女子怎么会熬过这种煎熬的岁月呢?
程华和夏南在诚恳地谈着,看样子夏南很激动,还不时地转着头看于雨,这更让于雨难过。
程华再想办法,可是能有什么办法解除夏南的困境呢?
看来夏南的心已经大失所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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