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验,又得心应手的姑娘,现在只有她一个了,她如果真辞职,对迪克来说,将是极大的损失。为了她,迪克还是厚葬了钦姆娜,往非洲寄了一笔生活费。
今天,她又为夏娜打抱不平来了,这不行。
这样搞下去,迪克一让再让,游乐场岂不成了福利救济院了吗?再说,你萨比娜也得体谅一下我迪克的处境啊!
夏娜腆着肚子上不了场,生孩子以后还要拖累一长段时间,再说,她现在生活放纵,影响也不好。怎么能白白地养活她呢!
迪克的道理让萨比娜折服了。
她不但再没发火,也不说辞职的话了,但她仍向迪克央求:“出于人道考虑,不要撵夏娜离开大房子,等她把孩子生出来再说吧!好不好?
萨比娜很少有这种低三下四求人的时候,这让迪克动容,他不得不让步,有什么法呢?
天刚蒙蒙亮,萨比娜在酣睡之中被夏娜推醒了。
钦姆娜的死,让萨比娜像一盏熬干了油的灯,在飘摇的风雨中挣扎着,维持着那一点点可怜的光亮。
这几天,她总是处于昏睡状态,每天的工作与行动也只有靠海洛因来维持了。
“萨比娜,我求求您,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您一定会答应我的……”夏娜趴在我的床边向萨比娜恳求道。
这原来是一张多么可爱的脸啊!可是,现在却变得苍白,苍白中有几块雀斑、有些发青。那本来搭配得十分和谐的眼、鼻、嘴等器官,现在也似乎“各自为政”地扭曲了。
是的,她那张原本很可爱的脸有些脱相了。自从她被胖子罗格尔抓去,自从她经过戒毒中心的“洗礼“后,从相貌到心理上,都发生了根本的变化,看来,她的心理的承受力不行,是极其脆弱的。
望着这张熟悉又可怜的脸,萨比娜的眼泪几乎要流下来了。这有什么可恳求的呢?我答应她,萨比娜同意她的要求……
昨天她就给萨比娜说了她的想法,原以为她在开玩笑,想不到竟是真的。她要萨比娜陪着她去华盛顿广场,为美国旧金山观众再跳一次《吉赛尔》……
今天,她穿着“吉赛尔“的长纱素裙,头发高高地挽着,并用一方手帕扎了起来。那修长苗条的身型,那裸露着的苍白的脖颈,那浮现在面庞上的愁容,都会使人深信不疑:她是真正的吉赛尔。
望着地上的录音机,萨比娜对她点了点头说:“我答应您,一会儿就去。”
萨比娜赶紧穿衣服,起床,梳洗,吃饭……她自始至终地站在那儿望着萨比娜,似乎要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好。
那双大眼睛里流露着哀愁和忧伤……
这真是个可怜的人儿,没有父母,没有亲人,伴随着她的是孤独和冷漠,再就是无尽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