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户外看热闹。
夏娜听了斯特津的话,从小沙发里站了起来,确切地说:“算了吧!斯特津先生!你也不必费那个心思了……”
她转身对着大家说:“诸位大概都看过俄国作家列夫?托尔斯泰的作品《复活》吧?还记得那位聂赫留道夫公爵吗?这位斯特津先生就是八十年代美国的聂赫留道夫。只不过他比聂赫留道夫更残酷,更无耻!他**的不是卡秋莎,而是他前妻的女儿!”
说着,她流泪了。
屋里屋外轰的一下子像开了锅,人们在议论、在指指点点、在相互交换着信息的内涵,但是,眼光都几乎焦距在斯特津的脸上、身上。
夏娜低着头,擦去眼角上的泪珠,望着屋内外叽叽喳喳的人们说:“这位信奉真主的阔老爷、银行家,他今天也要用自己的行为来赎罪了,他要给我安排一个体面的工作,还要给我从中国拉个男人作配偶,以换取他心灵上的安慰。不!这不可能!这一切的一切,对我,都失去了诱惑。我决定不离开游乐场。不离开迪克总经理,不离开萨比娜和钦姆娜和关心我的那些同事。因为我看透了,在这个国家,比迪克游乐场干净的地方不见得多我需要孤独!我需要安静!你,斯特津先生,我亲爱的前父亲,请你滚出去!我永远也不想再见你!”
说完,她扒开人群,像一阵清风似的飘走了。
萨比娜跟着她跑到更衣室,她找出注射器,急急忙忙地往胳膊上注射着***。
看到她那如饥似渴的样子,萨比娜也禁不住流泪了。
她想阻止她,可又一想有什么必要呢?让她忘掉现实的一切吧!在幻觉中也许她能获得安慰,能解除痛苦和悲伤。
最为尴尬的顶数斯特津,他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发脾气也不是,赔礼道歉更不是他能做的。
当着着迪克游乐场里里外外上百人的面,夏娜毫不留情地揭去了他斯特津慈善家的面纱,一时间让他无地自容。他脸色铁青、咬着嘴唇,什么也不说,身边的朱莉亚小姐小声嘀咕,在安慰他。
应该说,迪克先生还是有应变力的,他急忙对上百看热闹的人大声说:“各就各位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吧!没什么热闹可再看了,夏娜小姐最近受了刺激,精神错乱,胡言乱语,让斯特津先生蒙受羞耻了。大家不要相信她的信口雌黄,散了吧。对不起,斯特津先生,我代表游乐场和夏娜小姐向你和朱莉亚道歉。夏娜今天也太过分了。请你们不要在意,她是在向大家发泄对她的男朋友于雨的不满…..希望流言蜚语到此为止。”
而后,他毕恭毕敬地将斯特津先生和茱莉亚小姐送到门外,还在向他们不断地致歉……
看到迪克总经理那消瘦的面庞、疲倦的身躯、低三下四的表情,人们也都难免有些同情予他,仿佛这一切都因为他才这样。
这就是一个游乐场所老板的身价和职业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