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在定身效果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内打断千秋影的读条,而他周围也没有任何掩体,九玄天元诀的射程让他避无可避。也就是说,这个大招他是吃定了。
这一剑砍下去,就算是第一弈剑也得乖乖认栽。
沈云筝已经打开对话框在想着该如何嘲讽,初最也停了手等着战局结束。然而就在千秋影聚气结束、沈云筝以为胸叔必然会倒下的那一秒,第一弈剑的血突然回满,对方甚至还有空开了个八荒减伤,两者在装备上的差距让千秋影这一击打在他身上顿时就成了挠痒痒。
沈云筝忍不住在队聊打字“靠”了一声。
胸叔的声音听起来很是得意:“好玩吧?”
沈云筝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她自以为捕捉到了胸叔的漏洞,其实这是对方故意留给她看的。
初最当即抗议:“你还喝药,耍赖!”
“切,你俩二打一还有脸说我耍赖。”
事实证明第一弈剑的脸皮就跟他的血条一样厚。
沈云筝无意再战,直接在原地站桩让胸叔打死结束了切磋。
在把龙门客栈里里外外兜了一圈之后,无所事事的沈云筝和初最又开始跟胸叔21,只不过从切磋切换成了嘴炮模式。一旁的照旧喝酒的喝酒,聊天的聊天,完全没有在意这几位不速之客。
“说真的,你的走位和意识比刚开始那会儿好多了。”胸叔说,“看来你家弈剑锅锅天天陪练还是有点用处的嘛。”
他学着白露称呼凭栏为“弈剑锅锅”,让沈云筝不禁一阵恶寒,刚想反驳两句,就听到胸叔又说:“哟呵,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啊。”
下一秒系统提示凭栏加入队伍。
胸叔刚想挥着小红手绢揶揄凭栏两句,就又连续收到两个入队提示。
“哟,白露和小跟班也来了啊。”他所说的小跟班就是隐客。这几天只要他组白露就一定能看到隐客在队里,有时是挂机,有时是陪着白露做任务。
这时歪歪提示有人进入,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胸叔说:“你们商量好的啊?怎么全都挤一块儿来。”
白露兴冲冲地开麦说:“有架打也不叫上我!”
“你来给对面送人头啊。”
“呸,我现在可也是大云麓嘞!”
“来,你来试试你的天罚能打掉我多少血。”
“你有本事把你那翅膀摘了!”
“摘了翅膀你也打不过我。”
这边白露正和胸叔斗嘴斗得起劲,那边沈云筝已经大致给凭栏讲了事情经过,最后还是忍不住感慨一句:有这么一位大师兄在,我看我们弈剑迟早要完。
凭栏笑说:那有什么,我们只要一起无论做什么都行。
沈云筝发现她真是拿这样的凭栏越来越没办法。
胸叔把所有人都喊上歪歪,几个人随意聊了几句,沈云筝的手机突然疯狂震动起来。
她打开微信,看到吴心菲发来的一连串感叹号都快冲破屏幕:阿筝你太不够朋友了,认识那么牛逼的人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沈云筝无奈:我也是今天才知道他那么牛逼,之前还觉得他就是个逗比。
虽然现在依然是个逗比。不过鉴于刚才这位集牛逼和逗比于一身的人帮她好好地出了一口恶气,沈云筝决定暂时不破坏他的形象,于是把后半句话给咽了回去。
她问:连横那边对这件事是什么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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