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到金陵,你们可要抓紧点时间啊!”
“是,臣弟遵旨!”赵桓平微微点了点头,“皇兄的想法和青儿倒是不谋而合了,我们商量着是打算修缮驿馆的,没想过王府的事情。不过,户部能拨银子?”
“从内库出。”趁着几个人说话的工夫,萧胜把一大碗面条都吃光了,还用面汤溜溜缝儿,学着他儿子平时的样子,心满意足的就那么一瘫,真是要多舒服就有多舒服啊!萧胜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帕子,擦了擦自己油乎乎的嘴巴,慢条斯理儿的说道,“不管怎么说,庆安王爷也是宗室中人,给他修宅子和给平儿修宅子是一样的道理,不能动/国/库的钱,必须要从宗室的内库里出。一来,这是祖宗留下的规矩,不能轻易的更改。二来,也是给百官和百姓们一个交代,免得落人口实。”
“还有个第三点!”同样也吃饱喝足了的赵桓宁伸出三个手指头,“庆安王进京必然是有来无回的,等事情结束之后,这座王府也彻底搁置了,若是动了/国/库的钱,那才真真是打了水漂呢,白糟蹋了!留着那些钱以防万一,等到光景不好的时候、需要赈灾的时候,都分给老百姓,这才是正经的。”
萧仲青听了忍不住眼眶有些发酸,虽然赵桓宁平时是抠了点,但他从来都是对自己抠,对大楚的子民,向来大方的很,这样的皇帝才是好皇帝,才值得他们这些人效力的。
“皇上,您打算什么时候动工?工匠什么的,可都齐备了?”萧仲青把碗里最后的一口面吃掉、捧着汤碗开始喝汤,他要是再不吃的话,大概就要进了他爹的肚子里,没看那两只眼睛就巴巴的盯在晚上没挪过地方嘛!
“那就要等你的图画好了才能开始!”赵桓宁斜着眼睛瞅着萧仲青,“你小子既然都盘算着要修驿馆了,还能没把图纸弄好?”
“皇上圣明,知臣者陛下也!”
“知你者你爹也!”赵桓宁指了指揉着自己肚子的萧胜,“知子莫若父,修王府的主意是你爹出的,你们爷儿俩才是真正的想到一块去了,这是你们两个的默契,可别把我拉上,回头你爹又该埋怨我抢他儿子了。”
“难道不是?”萧胜白了一眼赵桓宁,“你还没少抢啦?”
“你儿子不就是我儿子嘛,我们两个分那么清楚做什么?那样岂不是伤了我们的情分?”
“懒得理你!”萧胜继续揉肚子,他今天饿的难受,吃饭的时候又吃得孟了,现在胃里有点不舒服。
“我给你揉吧,刚才应该慢慢吃就好了。”在自己人的面前,赵桓宁向来都是放飞自我的,压根不会考虑赵桓平和萧仲青的感受。“我吧,原本想着应该加强对庆安王的监视,从来没想过要在他的宅子上面动手脚,没想到你们爷儿俩比我还狠。”
“不是狠,是必要的措施和手段,庆安王多年不在金陵,我们不多关注一些,怕是会被他表现出的假象所蒙蔽了。”萧仲青站起来,把几个人的碗收拾到一块儿,扔到了墙角的那个大盆里面,洗碗这种事儿他是最讨厌的,不是必要的情况,他是绝对不会做的。“对了,宁叔,庆安王爷的府邸在哪里?对面有什么比较容易藏身的地方吗?”
“庆安王府就在定国公府斜对面,定国公的院子里不是有个瞭望台嘛,很适合躲藏的。”赵桓宁轻笑了一声,说道,“今天下朝,我请定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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