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哪个都是钻心刻骨的疼,更何况这一次一下子割了两边,就算表面坚强,真正走出来也要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谢飞无奈的摇了摇头,“大将军在信里说,梁夫人请求跟梁大人一起入京,梁家在京中并无亲朋故旧,只让梁大人一个人进京医病,她不放心。况且,梁大人这样的情况,也的确需要有人照顾,大将军就应允了。”
“应该的。”赵桓平点点头,“你们兵部出面给他们找个宅子,安排一些人手照看着就好。”
“是,王爷!”谢飞答应了一声,又继续说道,“虽然这傻的傻、死的死,但也不是没有收获。”
“令兄如何?”赵桓平给萧仲青递过去了一块用绿茶做的糕点,他刚才细细的品尝过了,味道还不错,因为加入了一些绿茶,吃起来并不是很甜。“令兄没有收到牵连吧?”
“谢王爷关心,臣的兄长很好,这一次也会跟着大将军一起入京的。”
“好,继续说你的,刚才说收获?说说是什么收获。”
“虽然一个活口都没抓住,可/幕/后之人,这一次就没那么幸运了,终于露出了马脚。”谢飞看了看在座的人,浅浅的笑了笑,“大将军认出了这个人,是庆安王殿下身边的一个护卫。”
“令狐臣?”赵桓平微微皱了皱眉,“令狐臣作为三皇兄身边的护卫长,如果没有陛下特旨,是不允许离开三皇兄的。现在三皇兄奉命在西陇镇休整,没有陛下的旨意不得随意走动,令狐臣应该守在他身边才是,怎么会出现在徐州?”
“不是令狐臣,是庆尚侯府的那位嫡长子。”谢飞冷笑了一声,“他不是被庆尚侯送去泉州了吗?当初送他去,大概也只是想要锻炼一下,没想到,这锻炼来、锻炼去的竟然做了庆安王殿下的护卫。只可惜,察觉自己踪迹暴露,被抓住后可能熬不住什么/刑/罚,他很/干/脆利落的自我了断了。跟着他的那些人也都有样学样,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来。”
“这么说来,徐州的事是定安王搞的鬼?”萧仲青轻轻的摇了摇头,“好像不太对,依着咱们对庆安王的了解,他应该没有这个本事,也没有这个气魄,最重要的是,他根本就没有必要这么做。对于他来说,现在要做的,就是老老实实在西陇镇呆着,等候陛下的宣召。”萧仲青站起来,抱着个手炉,在房间里慢慢的踱步,“徐州这件事情背后的人,就像我们之前分析的那样,应该属于想要做一些特别大的事情,人手已经备足了,但却囊中羞涩,迫切的需要在极短的时间里筹措到大量财富的人。这一条,庆安王是完全不符合的。庆安王封地上的一切收入,除一少部分上交/国/库,其他的部分都由他自己留存。再加上他留在京中的人定时给他送去大量的银票,他是绝对不会缺钱的。哪怕是/造/反/这样的事情,他手里的金银都绰绰有余了。所以,庆尚侯的那位嫡长子就很值得深究一番了。”
“你是怀疑他的身份有假?”谢飞摇了摇头,“已经查过了,确实是庆尚侯府的那位嫡长子。”
“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觉得他恐怕早早在暗地里投了那位,或者从一开始,他就是那位派到庆安王殿下身边的眼线,专门看着庆安王的。毕竟泉州的主人不单单是庆安王殿下,还有另外一个地头蛇呢!”萧仲青转了两圈,突然停下来,“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