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的摇了摇头,从靴筒里面抽出了一张二百两的银票塞到萧胜的手里,朝着赵裕撇撇嘴,“皇叔,看到了嘛,你侄子的私/房/钱就是这么一点点的花掉的。”
“来,儿子,拿着这个钱让平果和青凤给你买点好吃的,好好的补一补。”萧胜也没把这张银票塞进自己的钱袋里,而是转手压在了萧仲青的枕头下面,回过头朝着赵桓宁挑了挑眉,“儿子病了,你出点钱给他补一补,难道还有意见了?”
“没有,没有。”赵桓宁赶紧摆了摆手,“瞧你说的,给儿子补身子,我怎么可能有意见呢!”
“好了,老爹,您就别欺负宁叔了!”萧仲青拿起银票看了看,又重新塞到枕头下面,说道,“既然我的猜测是对的,那么,我有个问题要问。”萧仲青看了看萧胜,看了看赵桓宁,最后,目光落在了赵裕的身上,“这个无为道人,有没有证明他是皇家人身份的玉牒呢?”
“没有。”赵裕轻轻的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道,“我确信,这个是绝对没有的。按照咱们大楚的规矩,皇子降生之后,要过了满月才能颁发玉牒。这么做的主要原因是防止有人混淆皇室/血/统,还有就是万一新出生的皇子、公主夭折了,也就用不着上玉牒了。虽然听上去有点不近人情,但生孩子是一件比较凶/险的事情,就算是在皇家,也是不可能不出问题的。我记得在我六岁的时候,言淑妃难产,在生产的过程中过世了。她的孩子虽然生了下来,但没过半个月,也因为染上了风寒……”赵裕轻轻的摇了摇头,“按照这个规矩,这孩子就没能上玉牒。至于那个无为道人,因为他母妃的关系,父皇还是很期盼他的到来的。只不过,在他降生之后,大楚发生了很多很不好的事情,可以说天/灾/人/祸/连绵不断,父皇就是再喜欢这个孩子、在喜欢他的母妃,也不能力排众议保全了他。所以,只能把他从皇室除名,扔到远离金陵的地方,任他自生自灭。”
“这么说,他是没有玉牒的,算不得皇室的人,我们无论用什么样的手段,都不算对皇家大不敬,对吗?”
“当然了。不仅是这样,你要是真的能抓到他,那可真是大功一件呢!”赵裕找了个坐垫,盘腿儿坐在地上,说道,“我父皇留下的遗照,若是这个小子不存什么好心思的话,抓到之后,就地/格/杀!”
“这么狠?”萧仲青被赵裕的话吓了一跳,“难道……他曾经反过一次?”
“大概吧!”赵裕轻轻的叹了口气,“具体是怎么回事,我不清楚,我和皇兄只来得及把人从火场里救出来,其他的都不知道了!不过,当时他倒是答应我们,这救命之恩是一定要报的,所以,只要我和皇兄还活着,他就不会有什么不好的举动。”
“可是,他违约了。”萧仲青看着赵裕,笑呵呵的说道,“裕王爷,其实,您挺盼着他违约的吧?如果他不违背自己的誓言的话,您可就不能名正言顺的收拾他了吧?说句不太尊敬的话,您从心里就不太看得上这位皇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