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并不是老臣要掺合什么,只是这个东西并不是随便什么人就能配出来的。在我年轻的时候就见过一次,当时也是人仰马翻的,王爷……”叶老先生看着坐在旁边喝茶的赵裕,“王爷应该也还记得吧?当初中/招的可是那位娘/娘,在后宫之中可是掀起了不小的风浪。”
“自然是知道的,真真是记忆犹新呢!那位娘娘可是父皇的宠/妃,她中了毒,整个人都陷入了昏迷,父皇龙颜大怒,不仅抓了她宫里所有的宫女和太监去严/刑/拷/打,御膳房里的御厨们也没能幸免,就连平日里和她不怎么对付的妃子也受到了很大的影响。因为父皇的雷/霆手段,那段时间,后宫里的人是惶惶不可终日,每天都担心自己也会……,被扣上一顶莫名其妙的帽子。有些妃子受不了了,投湖的投湖、自缢的自缢,真的是死了不少的人。幸好,下/毒/的那个宫女很快就抓到了,被她指认的那个妃子已经自己死了,她就被当成了/罪/魁/祸/首给/处/死了。”赵裕轻轻的叹了口气,“可是,后来我越想越不对劲,总觉得这里面有蹊跷。”
“蹊跷?”赵桓宁看着自己的皇叔,微微皱了皱眉,问道,“有什么蹊跷的?”
“你们啊,一个个都是不/解/风/情/的家伙,自然看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绕!”赵裕指了指赵桓宁、又指了指萧胜,“哎,红烛双影一双人,自然是最理想的生活。只不过,身在帝王之家,这一点是很难做到的。当然,你们两个除外,你们对感情的/忠/贞,真的是很让人羡慕。且不说你们两个了,就说那位/娘/娘,她当时应该是抱着对我父皇的各种/幻/想进宫的,我母妃曾经说过,那位在刚刚进宫的时候,也是一位天真浪漫、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可宫中的生活过于残/酷,生生把这样一位美好的女孩儿给磨/练成了心思缜密、手段狠/毒的人。我母妃觉得十分的可惜,但可惜也没有用,毕竟天真浪漫也好、不谙世事也罢,在这宫里是活不长久的。”
“那……”赵桓平坐在萧仲青的身边,看着赵裕,问道,“跟这个东西又有什么关系?它又蹊跷在何处?”
“不要急,听我慢慢说。”赵裕朝着赵桓平摆了摆手,慢悠悠的说道,“当时,从下/毒宫女的房间里搜出了同样的/药/丸,经过老叶的检查,发现这个/药/丸所需的成分都是产自西南的,而那位/娘/娘的/娘/家正是在西南。大家也是知道的,西南多潮湿、多瘴气,除了当地人之外,很少有外来的人能在当地生活很长的时间。老叶说正是这个原因,外人不会知道当地产的/药/材都是什么,因为还没等他们弄清楚呢,他们已经跑回来了。”
“我明白了!”赵桓宁点了点头,“皇叔的意思是,那位之所以会……其实是自己给自己下了毒,正好借这个机会默不作声的除/掉了一些跟她不对付的人。可她没有想到,她的失/宠来得也是很快的,因为生下了一个受到诅/咒、有碍大楚国/运的孩子。”
“没错!”赵裕点了点头,“不过,她到底是怎么把这个东西交给她儿子的,真真是想不明白啊!”赵裕转头看向福庆公公,“那个下毒的人可是找到了?看你们不慌不忙的听我唠叨这些过去的事情,想来,人是抓到了。”
“回王爷,并没有,我们去的时候,那个小太监已经没有气儿了。”福庆公公略带遗憾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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