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有什么说什么,若不是我们给他撑腰,也不知道要得罪多少人呢!”
“老爹,人嘛,不能是十全十美的,对不对?我不懂得与人相处又如何?”萧仲青用手托着下巴,朝着他老爹翻了个白眼,“人生百年,得遇一知己足矣,要那么多的狐朋狗友做什。那些人表面上嘻嘻哈哈、称兄道弟,背后指不定是一副什么嘴脸呢!等真遇到难事的时候,他们绝对不会雪中送炭,不在关键的时候被他们从身后捅一刀就算是幸运的了,对不对?再说了,什么人际关系也没有拳头有用不是?照我说啊,不管是人与人之间的交往,还是国与国之间的往来,谁的拳头硬,谁才是老大,谁才掌握主动权!”萧仲青笑呵呵的问赵桓宁,“陛下,您觉得臣说的可有理?”
“我非常赞同你的想法,简直不能再有道理了!”赵桓宁朝着萧仲青竖了个大拇指——这个动作还是他跟萧仲青学的呢,觉得用来夸别人真的是简洁、明了。“阿胜,你也不用那么的担心,青儿的拳头很硬实,靠山比拳头更硬实,放眼整个大楚,还有比咱来更厉害的人嘛?所以啊,青儿想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就算得罪人也别怕,有我和你爹在,没人敢把你怎么样的。”
“谢陛下!”萧仲青站起身来向赵桓宁行了礼,看到赵桓宁摆了摆手,又重新坐下了,“不过,臣不会胡乱行事的,还请陛下放心。”
“你是乖孩子,怎么可能做乱七八糟的事情呢?”赵桓宁又拎起了茶壶,往萧胜的茶杯里续了水,“你要是不做好事的话,别说朕了,就是你爹那关都过不去。依着他的脾气,非得把你打得趴床上修养一个月才肯罢休呢!”
“一个月哪儿够啊,最起码也是要半年的!”萧胜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他儿子,“所以啊,不要随便的仗势欺人,后果是很严重的。”
“知道了,老爹!”萧仲青看了看赵桓宁,又看了看想说话又不敢打断他们谈话的福庆,“福公公,可是有话要说?”
“是!”福庆朝着萧仲青感激的点了点头,“陛下,奴婢以为明日的朝会,庆尚侯会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的,恐怕他所说的那些话,不会特别的好听。”
“尽管跳啊,朕还怕他不跳呢!他跑出来当这个出头鸟是最合适的,你们兄弟当年的事情,众位朝臣又有几个不清楚的?”赵桓宁冷笑了一声,“他的话再难听,也不如他的黑历史难看。小福子,你不用担心,有朕和相爷给你做主,硬硬气气的跟他打擂台。”
“说到庆尚侯,我觉得福公公真的不用担心,他大概没有那个精力、也没有那个机会去掺合这件事情了。”看到六只眼睛都瞅着自己,萧仲青很是淡定的说道,“前段时间蹲点抓姜某的时候,听梅凡说,庆尚侯爷被他夫人挠得满脸花,好像是因为要抬个花魁进府的缘故,而且,那个花魁似乎还有了身孕。您也知道,定国公的府邸正好挨着庆尚侯府,偏偏梅凡的院子跟庆尚侯的院子就隔了两堵墙,梅凡又是个喜欢上房顶呆着的,所以,庆尚侯府里发生的事情,他差不多都能看得见。”
“梅凡这个孩子也是不省心的,堂堂定国公世子有事没事就趴墙头,一言不合就跟别人打架,也难怪敬轩头疼,一天到晚找机会就要抽他。可就算是抽了八百遍也没用,该怎么着还是怎么着,一点效果都没有。”萧胜摇了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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