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金陵、这大楚到底是谁说了算可就不一定了。”
“侯爷这是不打自招了?”轩辕澈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庆尚侯,“本将军有说这次请侯爷来天牢,是因为庆安王的缘故吗?”轩辕澈摇了摇头,庆安王爷真是够倒霉的,找了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家伙做兄弟,一言不合就被出卖了。他这还没开始呢,这位侯爷就噼里啪啦的说了个痛快。看了一眼庆尚侯微变的脸色,轩辕澈冷笑了一声,说道,“跟庆安王殿下有关的事儿暂且放下,这事儿不归我管,我也不会跟侯爷似的没规矩,抢了兄弟的活儿。”轩辕澈朝着两边的/狱/卒/挑了挑眉,说道,“在上大餐之前,咱们先给了不起的侯爷来点开胃小菜,顺便也能给侯爷松松筋骨。”
狱/卒/们齐齐称是,还没等庆尚侯反应过来,三五条鞭子就已经朝着他挥舞了过来。
在轩辕澈很简单/粗/暴/的对待庆尚侯的时候,赵桓平和萧仲青在回宫的路上被人给劫走了,哦,不,应该是非常欢快的、主动的跟人走了。如果不跟着走的话,估计第二天的早朝就要震动了,毕竟大楚立国至今,还没有一个年逾半百的王爷要自动请缨跑去边关打仗的。
不仅大楚没有,大楚周边所有的国家,无论大小,都没有这样的,要真的如了这位奇葩王爷的愿,恐怕大楚会因为这件事情沦为所有国家的笑柄了。
而这位奇葩王爷就是整天在金陵无所事事、整天就惦记着跟北狄/干/仗的裕王爷。
事情是这样的,赵桓平和萧仲青一边往皇宫的方向溜达,一边讨论李青了所说出来的……嗯,勉强可以称为事实的东西,越讨论就越觉得不对劲,恐怕庆安王身边不止李青了一个内应,还有其他的人,而这个或者这些人,他们完全不知道的。
“这个案子现在进入了一条死路。”萧仲青拽着赵桓平的衣袖,晃啊晃啊的,嘟嘟囔囔的说道,“咱们现在所接触的这些人,几乎每个人都有嫌疑,但每个人都有一定的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所发生的事情跟他们都有关系,但这个关系好像又不太牢固的感觉。”萧仲青看向赵桓平,“王爷,有没有一种我们被牵着鼻子走的感觉?”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所发生的一切都是圈套?”赵桓平任由萧仲青拽着自己的袖子,他有些庆幸自己跟在这个小子的身边,要不然依着他这种一边走一边想东西的做法,肯定会迷路的,而且还不一定能走得回来。
“不知道,现在想不通。”萧仲青摇了摇头,放开赵桓平的袖子,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我好久都没有遇到这么耗神的案子了,甭说,还真是有点小兴奋的。等一会儿回去,我要好好的吃一顿,然后再睡上一觉。这几天还真是挺累的,不想再动脑……子了!”萧仲青拽了拽赵桓平的胳膊,指着不远处那顶移动的不紧不慢的轿子,问道,“王爷,要是我没看错的话,那应该是裕王府的轿子吧?瞧着这个方向应该是进宫的吧?这个时辰,裕王爷进宫去做什么?难不成又是家里不给饭吃了,找咱们蹭饭的?”
“去看看!”赵桓平也看到了裕王爷的轿子,拉着萧仲青紧走了两步。
一直跟在他们身边的平果本来左瞧瞧、右望望的瞅着还挺起劲儿的,等他回过神来,两位少爷已经走远了,他赶紧小跑了一会儿,才撵上他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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