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冲突,因此梁荔笑着说:“我这表妹长着一副讨喜的娃娃脸,从小骗了多少长辈的见面礼,哪个给的也比给我们的好些,我暗自嫉妒了好些年啊!”
王希音也道:“原来二姐姐一直这么想我的,我得好好敬二姐姐一杯,长者赐不敢辞,妹妹不能把这些见面礼对半分了,就只能以茶代酒向姐姐赔罪了。”
“用茶可没诚意,快把我那壶梅子酿拿来,莫怕,这酒水得很三五杯也醉不了人,都来尝尝。”这一打岔,丫鬟上酒换席就彻底把话题岔了开来。
安宁县主酒量过人,文定长公主的母妃是西域国主进献的美人,那边无论男女都性格粗犷好酒,文定长公主也是皇家公主里酒量最好的。她连饮了三杯,吓得梁荔出言相劝,安宁县主不屑道:“这水酒没滋味,二小姐以后要是到了我家,我给你拿马奶酒来喝。”
梁荔再爽利的姑娘被她这话说得也红了脸蛋,强笑着对旁的姐妹:“县主醉了,咱们也还是不要喝了。”
王希音手疾眼快,连忙扯了梁荻一起借口散酒气跑出了凉亭。
路上也不等王希音问,梁荻先抱怨起来:“今日姐姐只邀了石家二小姐和我舅家的表妹,哪里想到安宁县主会过来,两句话就把表妹羞跑了,如今又拉着姐姐说醉话。”
王希音见她替姐姐气得不行,可那边是县主,背后还有长公主撑腰,轻易得罪不起:“你也说是醉话,又何必当真。二姐姐的事哪里是她一个外人能说定的。”
“想想文定长公主家的情况,我怎能不担心。”梁荻叹气。文定长公主身上异域特征浓重,指婚的时候好些底蕴深厚的人家都想尽法子避免她下降到自家。好容易与安家结了亲,诞下二子一女,可无论是长公主的母妃还是婆家都不是什么势力强大的,文定长公主又与今上不太亲近,子女婚事又成了难题。
尤其是长公主遭遇过指婚难成的尴尬,心气极高非要在子女婚事上把这口气挣回来,导致大儿子年逾二十都没有定亲。京城的贵女们一想到安家的少爷也都有提心吊胆的感觉,生怕这祸事就降到自己头上。
丫鬟面色微僵,口道:“奴婢应当做的。”快步下去茶水间了。
“静姐儿,真是想死伯娘了!”到了小院的正屋,王希音还没站稳就被抱了个满怀,顿时香粉气扑鼻而来:“这是淳哥儿吧,转眼儿都这么大了,好孩子,瞧这小脸跟你爹爹真像。”二奶奶拉着淳哥儿上下打量:“可是不认得伯娘?当年你二伯离京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王希音见淳哥儿说不上话,连忙拉了拉他衣袖:“二伯母,希音给您请安了!”听到姐姐说话,淳哥儿也跟着行礼。
“都是好孩子,咱们一家人不行这一套。”二奶奶拉了姐弟二人道。
“是,希音知道伯父和伯娘最疼我们了。”王希音笑嘻嘻地道,又指了雪芽:“方才在正堂,祖母说只顾着让您和二伯父回来休息,却忘了问您这边可还有甚么缺的,特指使了雪芽姐姐给您看看。”
“元娘、二娘还站着做甚么,快过来。”二奶奶招呼一直立在一旁的两姐妹:“瞧瞧你们三妹,当年点大的小人儿现在都能帮你祖母理事了,你们这当姐姐的可不如她。”
“大姐姐、二姐姐好。”王希音甜甜地行礼:“伯娘快别夸我了,也就是在府里面跑跑腿,
(本章未完,请翻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