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我也去看看,那日我却是将百合姐姐的伤给忘了。”
“表小姐的心意,奴婢代百合心领了,如今百合在后罩房躺着,那都是奴才们厮混的地方,表小姐可去不得。”熙香忍不住去瞟身后锦绣园的院门,这还是个表小姐,知道百合不好还想着去看,哪像她们小姐……
到底不是在平阳公府,也不是便宜一个地方王希音都能乱走的,闻言她顿住脚步,跟秋槿吩咐了两句,才对熙香道:“既是如此,我就不过去了,今日来得匆忙身上没带什么,也就秋槿随身荷包里有几两银子,权做个心意罢。我叫秋槿去看百合,熙香姐姐可莫再拒绝我了。”
熙香哪里还敢说别的,替百合谢了又谢,领着秋槿去了后罩房。
……
王三太太原是坐满月子出来带孩子回娘家,并没想留太晚,哪里料到遇上弟弟挣军功,父亲去了皇宫,她和朱氏都在焦急地等消息。然而到将要暮色,宫里还没有信儿传来。
还是朱氏道:“今儿个你爹怕是要入了夜才会回来。你先带孩子们回去罢,刚出月子就在娘家过夜,没得叫人说嘴,还当你月子里受委屈,让你婆婆难做。”
虽然知道理是这么个理,但王三太太还是想早点知道消息,一叠声地嘱咐娘一有消息立时给平阳公府送信,这才依依不舍地带女儿和小儿子回了国公府。
将到二门要换轿子的时候,只听到外头喧哗,也不知什么人嚎叫了一嗓子,只把池哥儿吓得大哭。王三太太心火上来,径直推开车门:“这是在闹什么,好好的二门口竟成了菜市场,今日是哪个婆子当值?”
她这一嗓子,叫外面正拉扯着的几个妇人都愣住了。
“五奶奶!您可算回来了,再晚些我们姑奶奶还要叫这几个刁奴欺负了去!”有婆子松了手跑跪到三太太的车驾前。
王三太太定睛一看,正是许久不见的二姑太太张王氏的亲信婆子,再去看别个,却都是熟面孔,有的还是老夫人刘氏院子伺候的婆子。
“原来是牛嬷嬷,却是有些日子不见了,嬷嬷的规矩还是这般浅,如今府里头可没有什么五奶奶,这是我们三太太,您老可别再认错了。”陆嬷嬷知机,见王三太太不屑跟牛婆子说话,自行上前说道。
牛婆子当即给了自己两个嘴巴:“老奴嘴拙,是看我们姑奶……太太被这起子刁奴欺负一时口误,太太大人大量,宽宥则个。”
“罢了,”三太太下了车,扫视了一圈就见张王氏站在中间嘤嘤哭泣什么话也不说,知道她是个指望不上的,三太太找了当中一个婆子问:“你与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便是有天大的纠纷也没得跟二姑太太这样的客人在门口拉扯的道理。”
那句“二姑太太这样的客人”传到各人耳朵里是千般滋味,便是张王氏听了也是身子骨一僵,哭声顿熄。
那婆子弓着身子道:“回三太太,二姑太太今儿个上门面见老夫人,也不知怎的叫老夫人发了大怒,话也不多说就叫奴婢几个送二姑太太出门,偏二姑太太还不肯走,您是知道奴婢的,给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怠慢客人,可老夫人下了明令,奴婢们完不成这令是要领罚的!”
三太太拧了眉,道:“既是送客便没有在二门纠缠的道理,张家的马车可是叫好了?二姑太太难得来一次,你们再是奉命行事也不要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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