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朗,尤其是站在冬日枯枝的树下隐约还有几分萧瑟又勃发的气息。
“王家表妹。”梁静业早就见到她,躬身一礼。
“外头风刺骨,表哥怎么就在院子里站着,可是有什么事情?”王希音见他身边连个下人都没有,忍不住问道。
梁静业冻白的面庞有了些绯色:“倒……倒不是什么大事。你之前想找一些粗浅的经史学书,我这次来得匆忙不曾多带,却是闲逛了两家书铺遇见了些,今日听说表妹过来,正想叫人给你送去。”他有几分赧然:“只是半路上听说梁三爷的喜事,想着正院事忙,我也没有贸然打扰。”
王希音听着就道:“这如何使得,我不过随口一说,竟叫表哥专门去书铺找书。”
“没什么没什么,”梁静业连忙摆手:“我成日在书铺呆着,对这些也很是熟悉,当初若不是表妹的缘故,我也得不到秦世子所赠的易经精注,就当是我给表妹的谢礼罢。”他说完这些,脸上飞红更甚,连眼睛也不敢与王希音对视。
王希音毫无所觉,而她身后的秋槿瞪大了眼,好似第一回见到这个梁家表少爷。
许久,还是王希音不好意思地开口:“寻书上面,我确实不如表哥。既然表哥已经耗费心力为我寻了书,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她这几天一直没找到合意的书籍,正想跟梁荻商议一番,实在不行就去梁锦那儿再看看,却没想到梁静业会专门给她把书找出来。
梁静业毕竟是正经进过学的学子,他找的书要比她们这些小女子能想到的更适合豚哥儿。
她的话让梁静业憋住了一口气,窄袖伸出的拳头在背后紧紧攥住,他面上也极力将那份欣喜掩饰好,可一双眼眸亮的惊人:“能……帮到表妹就好。”
王希音抬眸去看,不期与他狭长的亮眸相对,吓得她如受惊的小鹿般将杏眼垂下,撇过头去,咬了唇儿说:“也不是帮我,这些书是我想找给豚豚读的,他远在凉州又一直无心学业,我怕他再回来功课比着旁人差下太多……”她说到话尾也有几分懊恼,不晓得自己为什么要跟梁静业解释这般详细。
梁静业听着微微一笑:“原来是给凤勋表弟。我原还想多问下要读书的是何人,因不知他学问深浅总怕找不对付。既然是凤勋表弟,那却是无碍的。”
侯府那个娇贵的小少爷,梁静业自然有所耳闻,都说梁凤勋被娇惯坏了,但侯府少爷又是金贵的独子,纵使娇惯太过,该有的学问也是要做的,他仔细挑拣过的书籍叫那位小少爷读来也不会有什么困难。
对王希音给梁凤勋寻书的做法,梁静业只觉得是情理之中,为了表姐能暗闯花楼,之前见到梁锦与人起口角也毫不犹豫地冲上去,现如今为着表弟学业费心,倒是极合她善良体贴的性子。梁静业想着,就忍不住从心中发出笑意。
王希音见他笑,一时竟有些不知所措,傻乎乎地也跟着弯了唇角。
就在两人相对傻笑,要把秋槿急坏的时候,一行人过来,梁锦独有的清冷傲慢腔调打破平静:“你们两个在这里做什么,叫寒风吹僵了脸不成?”
“三姐姐。”王希音忙过去说:“我之前想给豚豚找几本粗浅的经史论著,一直没有合意的,刚才梁表哥说他在书铺里找了些出来,我正在谢他。”
梁锦瞥了梁静业一眼,又垂着眼角看王希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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