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踩过。”她见梁静业也是一脸担心地看着,更加得意:“书呆子,我可比你强罢。”
梁静业没说话,可见王希音也提了裙子要上去,连忙喝止:“这般危险,你去凑什么热闹?”
王希音才不管他:“本就是我求着的事,书宁都去了,我怎么能不去。”她动作笨拙,但好在身形柔软且梁静业不敢鲁莽去抓她,也叫她翻了出去:“劳烦表哥在屋里稍等,我们去去就回。”
秦书宁不防王希音这么个娇小姐也跟了出来,眼中满是赞许,唇间一指,嘘道:“轻些。”叫王希音跟着她的脚印去踩点。
两人磨蹭了一个房间的距离,再不敢将身影投到金牡丹的窗纸上,秦书宁从怀里掏出两个茶杯,却是方才从房间顺出来的,让王希音跟她学着把茶杯扣在墙面盖上耳朵听。也幸亏这一处楼房遮着楼房,才没把两个白日做贼的叫人看见抓起来。
王希音努力辨认着声音,竟真叫她听到了几句模糊的对话。
“……日,你要怎么带我出去?”是个娇柔的女声,间或还有哽咽。
“再不必担忧,我必是……”却是安家大公子安健的声音:“莫哭,我对你倾心,你是知道的。”
“那又如何,你娘只喜欢大家小姐,我是什么位分上的人物,再不必说了,后日你带不走我,我必要迎客的。”十分决绝。
“你、你……你就不能,再多等我几日?”已是有几分急,显然之前已经说了不少。
“等等等,我从去年九月等到现在,还叫我怎么等?妈妈原是叫我十月就挂牌的,是你说重金带我走,这才白等了这么些日子。如今你来三楼,除了押金酒水都不敢点了,妈妈早就不满,昨儿还念叨着白白让我空长一岁,不知道等我真挂了牌,她要怎么磋磨我……”那声音从委屈到哀怨,转薄怒又降卑微,便是王希音听了也觉得婉转曲折,更别提屋里那人心中怎般怜惜。
“你要信我,自从去年八月十五月下廊桥见过你,我心中再没别个。”安大公子坚定道:“再有五日,五日一到我就带你回府。你这般乖巧贤惠,我娘必是会喜欢你的。”
秦书宁撞了撞王希音,收了茶杯蹑手蹑脚要她往回走。王希音最后只听到两人在日期拉扯,便再没有旁的信息了,虽然不知道秦书宁为何这么快就叫她回去,但还是依言从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