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家妹妹形如男儿的坐姿,又看了眼对面把狗递给丫鬟,敛容正坐的王家三小姐,暗自头疼,但还是对着王德普抱拳道:“舍妹叫家父惯坏了,少了些规矩,二公子莫怪。”
王德普却还是笑着将小厮端上的新茶递给王希音,道:“随性自然很是难能可贵,我倒觉得我这个妹妹规矩太多了些,要是秦小姐愿意带她散散性子也是好的。”
王希音接过茶盏,闻言撑圆了一双杏眼忍不住叫道:“二哥!”很是不依的样子。
秦书宁听了笑道:“我也觉得静姐儿拘谨了些,如今有了二公子这话,我可就要好好带她了。”
“那就多谢秦小姐了。”王德普才不管身边王希音怎么借着衣袍拉自己袖子,痛快应承下来。
四个人闲话一番,也不过就是秦书臻和王德普在说,秦书宁偶尔会横插几句,倒是王希音一直在旁边听着,那三人聊的是北疆,间或还有些粗浅的朝政,她却是不好插嘴,只能不停地递杯续茶好叫他们说个痛快。
最后说着说着连时辰都忘了,好在这是别院没有长辈,秦书臻留了王家兄妹午饭。秦书宁不愿意回院子去吃,折腾下人就在巨石旁支炉子烤肉,再叫人炖了羊骨汤另要了几盘小菜来吃。这地方处在半山腰,景色是不错,却可怜下人传个菜跑得气喘吁吁,好在那些护卫体力充足,接连跑了几遭也就是气没喘匀,若是别家小厮怕是要跑个半死。
然而秦书宁还是不满意,拿筷子尖捻了两片薄如蝉翼的白肉还要说:“哥,你的护卫要多训训了,这么几步路还跑出粗气实在不该。”
秦书臻满脸的无奈:“食不言,没见王三小姐是怎么用膳的么?”
王希音正在分汤,因着多说了些话,却也不再拘谨,将羊骨汤递给秦书宁道:“这也是书宁不与我外道,秦公子多虑了。”
王德普点头:“席上的规矩该守的时候自是要守,如今不过是闲人小坐,哪需要这般死板。”
还不等秦书臻说话,秦书宁也抱了屈:“瞧瞧,王二公子这才是当兄长的模样,秦大公子可要好好学着点。”
秦书臻只得更加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么一逗留,王德普兄妹到了傍晚才告辞,由于已经去了信到平阳公府,知道王希音与王德普在一起,府上并没有派人来接。王德普没有骑马,将妹妹扶上马车,自己一掀门帘也跟了进去。
他脸上再不是先前闲适玩笑的模样:“怎么与秦家小姐在一处?”却是来问讯的。
王希音道:“之前长公主花会上见过,约好了一起爬山的,就一同来了。”她眨眨眼,很是困惑:“有什么不对么?”自己交友,王德普向来不会出言相问的。
“我瞧她行事与一般女子迥异,不按常理出牌怕你吃亏。”对着他一个男子都敢挑衅,遇上静姐儿这样好性的不定会想出什么歪招欺负。就如今天,百丈的山一路攀行,连个侍从婢女都不带,渴了累了就只能忍着,也是秦书宁这般野玩惯了的人能忍受,静姐儿平日哪里受过这种磋磨。更别说见了秦书臻的亲卫,那秦书宁完全不顾身边有娇客就要硬闯,得亏今日秦书臻的客人是他,若不然还是静姐儿委屈,他可不信秦书宁会在乎秦书臻身边是否有不方便见的外男。
见妹妹一双大眼直直盯着自己,王德普肚子里的话一句也说不出,他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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