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外祖母说话,虽然心里对金小胖十分喜爱,但还是道:“是豚豚的狗,我、我不能要。”
朱氏眼中有了笑意:“不过豚哥儿现在不在家,这狗既然能跑到你面前,想是跟你有缘,不若在豚哥儿外出这些日子就叫你养着罢。”
王希音眼前一亮,就要答应,可王三太太又说话了:“母亲,这可使不得,静姐儿要狗,我给她再外面买一只,又怎么能让她夺人所好。”
“什么所好,豚哥儿不养的狗,若不是宫中所出,静姐儿又喜欢,我也没想要静姐儿养。你在外面买,犬种不说,干不干净谁能保证?更何况,家里现在也没人有心思养狗了,到底是个生灵,也算是叫静姐儿积德积善罢。”朱氏说完又对王希音道:“我瞧这狗有些蔫儿,静姐儿先带它下去喂点水。”
王希音忐忑地看了眼母亲,跟金小胖一样蔫蔫地下去了。
“娘,您还真想让静姐儿跟豚哥儿有牵扯不成?”王希音一离开,王三太太就把心中所想说了出来。
朱氏不以为意道:“不过是只狗,叫你想得这般严重。你说这是豚哥儿故意叫人扔进国公府的,我却是不信,他小孩子家家哪里有这些心思。怕不是他路上心烦把狗丢了,那狗自己寻着静姐儿去的。要知道,静姐儿以前就爱这狗爱得不行,回回来都要我使个丫鬟给她撑腰,带她去豚哥儿那看狗喂狗。”她见王三太太仍旧不敢苟同的模样,笑了:“担心什么,我的宝贝外孙女还能叫一只狗糊弄过去不成?她现在满眼都在小东西身上,哪里还想着旁的,也就你们这些起心思的大人东想西想,总觉得牵扯甚深。”
王三太太神情终于有些松动,她的女儿她知道,现在王希音还不懂什么情爱,便是被固原长公主邀请了去,也满心想着能不能讨夫人们喜欢,至于男子她还没想那么深。她叹口气:“我也不是那固执的人……”豚哥儿这次受罚里头还有别的事,王三太太便是再不喜欢这个侄子,从这件事里也能看出他几分赤诚。
梁家有训,长辈的龃龉不牵扯晚辈,是她想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