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个事情不赖我,这个事情不赖我,这个事情不赖我……”
凄厉的警笛声由远而近,随着轮胎与地面尖锐的摩擦声,紧跟着传来纷乱的脚步声,全副武装的特警还有防暴警迅速将这里包围起来。
里面的人们用惊恐的目光看着彼此,很自觉地缩到角落里,将双手放到头上,城门失火殃及池鱼,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
听见这么大动静,龚志杰也缓过神来,勉强站起身用手指着张子健,不过现在他看什么都有重影,就像中了七伤拳一样,所以老是点不准。
只见他用颤抖的手指着张子健,一串模糊不清的声音从肿胀的嘴里说出来,当然没人能听懂,如果猜的话应该是,小子你死定了,我一定要弄死你这类的狠话或者场面话。
一队身穿防弹衣的特警,手拿着冲锋枪冲了进来,将枪口对着张子健,紧跟着一个中年警察走进来,看肩上的警花就知道是一级警督。
龚志军看见这个中年人喜出望外,嘴里发着含糊意义不清的音符,跌跌撞撞的跑过去,来的人正是他的老子龚睿。
龚睿看见一个人性猪头向他跑过来,唬了一跳,看了看身上的穿着和面目依稀能辨认出这是自己的儿子,心中又气又疼,他可是老来得子,当然并不像李将军那么晚,但也差不多快四十,所以对这个儿子视若掌上明珠,当真是要月亮不给星星,含在嘴里怕化了,放在手心怕跌着。
现在儿子被打成这个样子,心中当然怒火万丈,猛地扭过头,几用喷火的眼睛的恶狠狠的盯着张子健。
张子健耸了耸肩膀,这个很正常,就像小孩子打架输了,接下来就该大人出场了。
龚睿忽然看见地上还躺着一个人,尽管跟土驴差不多,但能看出来是个警察,我擦,怒火中烧,王八蛋好大的胆子,打了我儿子不说,还敢袭警。
他很清楚罪行的大小,打架只要不是重伤,一般都是民事案件,即使是刑事案件也不会太严重,唯独袭警罪名可不是一般的大,绝对够得上从重从快处理。
“愣着干什么,快点把人给我抓起来!”龚睿怒声吼道……
十几分钟后,张子健被推下车,车看了看周围,一个不大的院子,里面有个二层小楼,旁边还有几间平房。
进门他瞅见,牌子上写的是城西下关派出所。
坐在车里的龚睿已经知道,将郝兴仁打死的正是他儿子,心中一阵烦乱,旁边有人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龚睿听完之后轻轻点点头。
张子健被带到一个房间被铐在椅子上,过了一会儿龚睿走进来,看了张子健一会儿说道,“郝兴仁死了!”
“啊!”张子健一副诧异的样子,“说实话你儿子这件事情干的确实漂亮!”
龚睿听到这句话,一把揪住张子健的脖领,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件事情你必须承认!”
“为什么?”张子健反问道。
“很简单,因为我是这里的公安局长!”龚睿一个字一个字从嘴里蹦出来,“小子你识相点,只要你承认这个事情,我会让你余下的日子过得舒服点,树边给你一笔钱,让你父母下半生过的稳妥点!”
“如果我说不呢!”张子健笑着说道。
“嘿嘿……”龚睿冷笑了几声,“你不会说不,因为我会有很多办法让你承认!”
“那就来吧!”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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