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已经隐隐猜出了事情的大概,可苦无证据,并且接触过张子健的那些人,都消失的无影无踪,想查也无从查起。
她和圆静两个人商量了一下,准备将王珂绑架,从这个贼厮鸟嘴里掏出事情的真相,可没想到王珂玩得实在太嗨,竟然成了华夏最后一个太监。
再后来他们想从王启立那里入手,没想到王启立玩的比他儿子还嗨,直接带着残躯到阎王那里报到,难道这两件事情是张子健做得?
可,这个事情明明都是意外,想到这里花想容轻轻摇摇头,觉得又不太可能。
门敲了几下,圆静推开门,一瘸一拐的走进来。
“小花和尚,一起来就按捺不住了?”花想容妩媚的笑道。
圆静没有反唇相讥,反而脸上露出几分凝重之色,将门关上。
“你,你想干什么!”花想容抓紧了被子,害怕的神情,楚楚可怜的样子,“如果你再过来我就,我就喊人了!”
“拉倒吧,换个花样行不行!”圆静摆了下手。
“真没劲!”花想容靠在床边,一脸的无聊。
“我说,你觉不觉得事情有些怪?”圆静思索了一下问道。
“怪什么?”花想容明知故问。
“那个……”圆静思索了一下,“算了!”转身就要走。
“你以为你是送报纸的吗?”花想容柳眉倒竖,“你不给姑奶奶我说清楚,你就别想走!”
圆静看见花想容打算发飙,急忙说道,“那啥,我就是看看你好的怎么样,那啥静心养病,还有你放心医疗保险啥的没问题!”
“去你的!”花想容白了圆静一眼,“其实我也觉得挺怪!”
“嗨,我就说嘛!”圆静使劲虚拍了一下,腿断了,正在愈合中,“我说那啥来着,英雄所见略同嘛!”
“你觉得会是他吗?”花想容问道。
“十有八九!”圆静点点头。
“既然这样,我什么都没听见!”花想容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我也什么都没说!”圆静笑嘻嘻的说道。
“那啥我困了!”
“好好养病!”圆静一瘸一拐的出去了。
两个人心中都已经推测出那个人十有八九就是张子健,可是对方决定隐瞒身份自然有自己的道理,最好的方式就是不要打搅他。
黄杏秀站在窗户跟前,宁立夫坐在轮椅上,静静的看着对方,两个人保持这样的姿态已经有十多分钟了。
“你有什么想说的?”黄杏秀终于开口问道。
“没有!”宁立夫淡淡的说道。
“难道你心中没有推测?”黄杏秀接着问道。
“没有!”宁立夫还是淡淡的回答。
“我不相信!”黄杏秀转过身,一双美目注视着宁立夫,目光如刀,可宁立夫依旧是一脸的平静。
“你要不相信我也没办法!”淡淡的声音再次在房间响起。
如刀的眼神在宁立夫身上梭巡了半天,渐渐眼神中的锋利消失了,“好好养病!”,说完这句话黄杏秀转身离开。
走出门外,对着等候在身边的人低声说道,“以出事地点为半径,方圆十公里进行排查,尤其是歌厅舞厅洗浴之类人员混杂的地方,把这个人给我找出来!”说着从随身皮包里,掏出一张放大的照片影印纸,上面赫然是张子健的头像,只不过这个头像是从前的张子健。
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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