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想要黄金屋,你也得先有钱读书。现在让你读书的钱,是你祖上赚下来的基业,跟你这个一出生就出白饭的没半点关系。你们也别跟我自恃出身好,命富贵,就是有钱读书。你们的命富贵,你们祖上的命可没富贵,仔细去数数,谁家三代之前就是富贵的?还不是耕田劳作一代代攒的!所以将一两银子等同于狗叫,也就是将你们祖上的辛劳等同于狗叫。”
“你!!尖嘴猴腮的,诡辩!”众学子一听就怒了,显然意外陆放舟会这么反驳,害得他们连反驳过去的词都来不及想,只好一众的骂。
陆放舟一看乐了,正准备继续开口辩,冷不防身后传来一个沉稳但略年迈的声音:“学堂之内岂容尔等喧哗?”
“孙阁老!”
“孙阁老!”
“孙阁老!”
众人一个接一个的行礼,脸上皆是羞愧之色,陆放舟也赶紧行礼,行礼的同时悄悄看了眼孙阁老。
孙阁老约莫四五十岁,头发泛白,身形与陆放舟差不多,脸格是正宗的官脸,额头饱满,五官方正,不怒自威,就是瘦得厉害,想想也知道原因,定是因为早逝的女儿和不争气的女婿。
“暑热难耐,尔等不思速速回去歇息,以养足精神对付下午之学业,反倒在此浪费心神。如此荒谬,谈何秋闱?”孙阁老沉声道。
众人立刻告罪:“阁老说得对,我等速速离去。”说着一蜂窝的走了。
陆放舟待众人走完之后,上前一步行礼,孙阁老冷哼一声:“汝怎么不走?”
“有事相求阁老,不敢走。”陆放舟诚恳道,不敢妄称对方为岳父。
孙阁老又是一声冷哼:“何事?”
“不便在门前详说。”陆放舟道。
“简言,速说。”孙阁老显然没有让陆放舟进门的意思,陆放舟只好直接道明来意:“钱。”
孙阁老当即冷笑:“方才说得天花乱坠,一派胡言,到头来还是为了这个?”
“确有难处,望阁老容我详说。”陆放舟态度未变,依旧诚恳的说道。
孙阁老略愣了愣,他最是清楚这个烂泥扶不上墙的女婿,这些年下来从未见对方求事的态度如此坚决过,今天是怎么回事?孙阁老心下奇怪的同时,还是允了陆放舟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