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虽然常年酗酒,但说到底是个养尊处优的少爷,浑身的肉精贵着呢,像今天这样亲自走二十里山路的事,从未经历过。白皙温润的脚裸衬得那些水泡,破皮格外醒目,看得溇清都忍不住可惜,掏出一直舍不得用的上好伤药:“老大,涂这个,寻常的伤药涂上去会痛醒秀才的。”说着还准备亲自动手给陆放舟涂,心道这种事可不能让老大做。
不想溇琰却很顺手的接了过去,没给溇清动手的机会。
溇清也不好说什么,便讪讪站在一旁看,看着看着,看出奇怪的事来了:“老大,这父女俩长得都挺好看的,但细细对比下来,两人长得不那么像,陆放舟的鼻子比二妞的要挺,二妞的鼻子挺归挺,但鼻头圆润;二妞是菱唇,陆放舟的要薄些,还有眼睛,老大,你注意过没?二妞是杏眼,陆放舟是那个什么的,山子说过的叫什么来着?”溇清努力挠头回想,冷不防溇琰接了句:“睡凤眼?”
“就是这个!”溇清笑。
溇琰无奈摇头:“无事想这个做什么?二妞或许长得像她母亲。”
“不是说女儿多长得像爹吗?”溇清笑回了句。
溇琰再次摇了头:“莫要瞎想。”说话间,他已然帮陆放舟抹好了伤药,未寻到其他被褥,便将自己的衣服脱下盖在了陆放舟身上,然后与溇清离了陆家。
第二日清早,陆放舟醒来,一眼就看到了身上的衣服,记得没错的话,那是溇琰昨晚穿在身上的,衣料不怎么样,但衣服上留有溇琰的气息,陆放舟悄悄拿起来多闻了几回。
脚上的伤得益于溇清的伤药,已经不似昨天那般痛了,陆放舟正在试着下床,忽然窗外传来二妞的喊声:“爹爹,有人找你,山外来的。”
这种时候从山外来的绝对不是别人,定是陆家派来的,陆放舟赶紧套好衣服下楼。来人也没等陆放舟,留了在张发财家等就先走了,陆放舟也没生气,他猜对了,确实是陆家来人,便立刻往张发财家走去。
张发财家里已经是一团混乱,他的妻儿正在收拾东西,一面收拾一面还不住的骂,尤其是看到陆放舟到了,张发财的妻子更是毫不客气破口大骂起来:“陆大少爷,你好生能耐啊,我家男人为你日夜操劳,你倒好,翻脸不认人,得了好处就撵人!我就不信了,离了我家男人,你能把这庄子打理好?”
说完也不等陆放舟开口,头一撇,趾高气扬的就走了,陆家来的那位也没呵斥张发财家婆娘的行为,而是用异常公事公办的口吻对陆放舟道:“老爷已经撤了张发财的这件活,也不会再遣人来帮助大少爷打理庄子,以后一干事物大少爷请自己处理。张发财家已经清点清楚,里头属于大少爷的物件,一概未缺,请大少爷过目。”
说着那人递上来一张清单。
陆放舟并不清楚,自家到底有多少东西在张发财家,清单准确不准确,他也无从考证。便索性摆了个大方,不细点了,左右人送出去了,接下去的事就好办了。
接下去的事一开始确实如陆放舟想的那般好办,村民一见张发财走了,心里顿时慌了,当天就把所有从陆放舟家拿走的东西悉数还了回来,陆放舟让二妞一一过目,二妞看完之后表示,一个都没缺。
陆放舟十分高兴,也没急着将东西统统放回原地,而是好生设计了下,决定改变陆家原来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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