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医院的,但是他的执拗脾气,没有人能说动。
现在听说他晕倒了,她只把这份恨,记在乔姝身上,但也一时拿她没办法。
“居楼,坚持一下,医生很快就到了。”看着脸色纸白的贺居楼,孙应心急如焚的在他耳边鼓励他。
贺居楼的意识是模糊的,他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以为是乔姝:“乔姝……”
他喃喃着,脑海里出现的是那次他病了,昏昏沉沉意识不清醒,乔姝一直握着他的手,在他耳边轻轻的安慰他。
他伸手直接握住了旁边的一只手。
孙应吓得抖了一下,以为他是太疼了,更是急得额头冒汗,反握住他的手鼓励他:“很快就到医院了,不会有事的。”
“嗯,听你的。”贺居楼就这么潜意识的点头了,他的手一直握着孙应的手,好像这让他感到安全。
孙应不知道,贺居楼此时把他当成了乔姝。
乔姝站在阳台上,手中拿着一根烟。房子里很安静,远处城市的灯火变成了灿烂的无声画。
她很想抽烟,叶文静给她打电话,说贺居楼走了,让她今天晚上不用回来,她明天自己叫车去市里。
她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但内心的波动已如大海的惊涛。
她知道这个过程很辛苦,但必须坚持。
乔姝的目光涣散没有焦点,转过头,林因就站在客厅里看着她。
她挑起唇角,对林因抬了抬手中的烟:“屋里来过男人?”
林因这套房子不是给林欢住的,烟是她在沙发上看到的。
林因的脸红了红,她偏过头,反倒让光线把她的脸照得很白。
很快,她就抬起头直视乔姝的目光:“朋友,过来谈工作。”
看似很镇定的一句话,实则已经暴露了她的谎言。谈工作的又怎么是工作?
乔姝笑了笑,也不揭穿,就这么把烟放在鼻尖下闻了闻:“好烟。”
“你喜欢都拿去。”林因淡定的转身,回去继续工作。
乔姝笑着,跟着她的步伐走向客厅,把这一根烟放在烟盒里。里面只少了一根烟,说明这人烟瘾不大。而且,烟的的味道很淡,这人不是一个糙人。
贺居楼回到医院后没有再睁开眼,林苡晴和孙应商量,在他的药物里面加入了有助睡眠的成分。
冲着他的脾气,醒过来后,还是会再一次去找乔姝。
林苡晴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叹息了一声。
天亮了,乔姝让林因的司机去接叶文静,自己则跟她去公司,准备谈一个项目。
她打算把林因攒下来的难啃的项目全部拿下,由难到易。她也是想看一下,几个月没有上班,她的工作能力有没有退化。
贺居楼醒过来后,倒是比昨天晚上冷静,但是他的眸子却更加的幽深,让人看不透。
“欢言的项目先停一停,让他们乔经理来找我谈。”他浑身都散发着一种凌厉的气质,但是发白的嘴唇,还是透露出他虚弱的身体。
孙应没有立刻答应,他有点儿为难,犹豫的几秒钟后劝道:“你身体还没有好,先把工作的事放一放。”
他是想,乔姝既然有心不见他,那他就算是用项目来压她,她也未必会来。
贺居楼没有回答他,只平静的望着他。
这一个眼神,就让孙应妥协了。因为贺居楼比乔姝更固执。
欢言的项目被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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