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贺居楼最终不耐烦的赶人。
林苡晴心中放心不下他,但也不敢惹他生气,只好顺了他的心意。
在乔姝那里受到了气的秦政,来到贺居楼的病房后,心里的这股郁气更深。他愤愤不平的说:“我今天在酒店遇到了乔经理,你猜她到哪里去工作了?一个小公司!我还看见她和雲霖的人坐在一起,无意中听见他们说什么合作愉快!”
贺居楼脸色蓦地变青,霎时,一股怒气浮上:“那个公司是不是叫欢言?”
“对啊,贺总你早就知道了?”秦政一愣。
贺居楼眸色深沉,当即,他抿着嘴唇,一把扯掉手背上的输液管。掀开毯子,大步的跨下床。
一旁的孙应看后吓了一跳,连忙拦住他:“你要去哪里?手还在流血,这……”药还没有输完。
贺居楼冷冷的说:“我要问个清楚。”
乔姝明明答应他,就算找工作也不会去对手的公司,现在和季明崇同桌又是什么意思?
而他最主要的生气原因是,她和季明崇同桌!当然,他已经被气愤冲昏了头,没有意识到而已。
“没用的,我问过。”秦政此时还没有意识到,这完全是一根导火线。
而机灵的孙应,已经在给他使眼色,让他不要再提这个话题。
孙应劝道:“你现在去哪里找她?等输完液,约个时间好好聊一聊。”
贺居楼向来是我行我素,在生活和个人的事情上,不听别人的意见,现在更是如此。
“你们不用多说了。”他心如铁石的拂开孙应。
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的秦政此时后悔得想咬掉牙齿。
孙应拗不过,只好妥协:“那我开车送你去,你这身体不适合开车。”
贺居楼没有说话,敛着铁沉的眉,一步跨出去。
乔姝等人在酒店又待了一个多小时才散,她没喝酒,也没喝什么果汁,只喝了大半杯热水。菜也没有吃多少,自从病了之后,胃口变小了。
她原本就瘦,现在更瘦。但别人有的地方她还是有,韵味魅力反倒比以前更甚。
她坐在林因的副驾驶上,轻靠在椅座上,头有些疼,阖上眼休息。
此时,电话却响了起来。她拿出来看了一眼后,头更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