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的数字和时间,然后就可以从账户上查到是否有这么一笔钱,这么一对比的话,一切不就清楚了吗
当然,这样虽然会刨出他的问题,但大体上是查到谁才会知道谁的问题,很显然不可能每一个人都查的。
“可以”李元吉正式的点头确定了这个办法,接着道“告诉程知节,现在的这个案子继续办,办完之后直接去下一个地方待命,等限期公告出来一个月之后,在按照目标去查问题,具体的操作方式,德立跟知节沟通一下。”
“诺”张行成连忙应道。
现在的案子肯定是要查的,同时也要给人一副并不是特意去查的,而是总督无意间发现的,所以就查了,然后将情况汇报到朝廷,朝廷又做出的反应。
这样操作就比较灵性了,也不会搞的人心惶惶的,至于后面的那些人,如果如数交了上来,那么这个问题也就算了,如果不交,那就新账老账一起算。
接下来的操作就不用李元吉去操心了,下面的大臣们自然会去完成。
大家该拟公文的去拟公文,该去钱庄通知让各个分部开设单独账户的就去通知。
钱庄那边倒是好说,一纸公文下去就行了,不出半个月,整个大唐的钱庄就都会知道这个消息。
而且不需要告诉他们太详细,就是让他们开设这么一个单独的账户,然后往这个账户内存钱的人,可以匿名,但钱庄要记好存款的数额以及精确的时间就可以了,没有其他的要求,对了,还有禁止询问存款人的一切信息。
五天之后,朝廷的公文开始下发。
时间上比钱庄晚了五天,这主要是给钱庄优先行动的时间,让他们做好开户的准备。
而朝廷这边发布的是公文,而非公告。
这两者可是大为不同的,公文是面对官府内部的,而公告则是需要在各地贴出来的。
可以说,这次的事情是被定义为了内部处理的性质,并没有打算公布于众,毕竟这也算是一桩丑闻,能压还是要压一下的。
用了一个白天的时间,信使从扬州赶到了徐州,然后登上了西去的列车,用了两天三夜的时间,又从徐州来到了成安,总共三天三夜,信件便从扬州来到了长安。
并且在第四天的早晨,放在了李元吉的案台上。
因为不是加急信件,所以路上的时间耽搁了一些,而如果是加急信件的话,按照驿站的速度,最快只需要两天两夜的时间,就可以将消息从扬州传到长安。
程知节提出了一个比较有意思的提议,站在不同的角度,会得出不同的结论。
但不管怎么说,这个提议有值得肯定的地方,也有必须要否定的地方。
信件大臣们都看过了,但这个时候却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不是他们不知道该说什么,而是不敢说。
程知节也是艺高人胆大,什么建议都敢提,那个混货不怕,他们这些人可怕的不要不要的。
而这件事情,也只有李元吉才能够做决定,大臣抱歉,他们并不觉得自己有插嘴的资格。
“陛下,这个事臣也拿不准主意,各有各的优势与弊端”房玄龄苦笑着摇头道,房谋杜断,杜如晦已经去世好些年了,房玄龄决定再来一次房谋,至于谁来做这个杜断,他不管,也管不着,反正他自己是不来。
李元吉怎能不明白房玄龄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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