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设计的这种营帐真是方便,还有这马车……”日常三棍子也打不出一个屁的李靖,在见识了营帐与马车之后,更是每扎一次营便要恭维一次。
着实方便的很,四轮马车足够平稳,可以载更多的物资,只需要一匹骡马就可以牵引,甚至谁累了还可以坐上去小歇一会儿。
而简易的营帐虽然简易,但效果却还不错,几根预制的棍子连接在一起,缝制好的篷布直接系上去就可以完成,整个帐篷最大的工作就是要在地上挖几个坑。
里面点上火,温暖倒是谈不上,但简单的遮风挡雨还是没问题的。
“好东西多着呢,首先得有一双善于发现的眼睛。”李元吉随意的点点头,大军扎营不需要在到处去寻找树木,每次扎营也更不需要几个时辰的功夫,这就是简易帐篷带来的好处。
而原本被自己认为是失败的投资的四轮马车,在这次的行军中也更是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超大的载货量,深受将士们喜爱,为此,李元吉也没忘了自己的那些旧部,这次也给他们带了不少。
“殿下,那老头死了!”
“帮衬着埋了吧!”李元吉点了点头,自己能做的也就这些了,总不能把那少女也给收了吧?虽然样貌也不错,不比家中那些小妾们差多少。
“诺!”
……
长途行军的无聊,让李元吉觉得这世上好像没什么比这个更无聊的,身边的几个太监一个也不在,搞的连打个牌都凑不齐人。
李靖那个战争狂,待在暖气车里不知道好好的享受,倒是从头到尾抱着兵书不肯放下,好不容易放下了又在发呆,跟李靖待在一起,李元吉觉得还不如自己一个人呢。
营中无事,军士们各自忙碌着各自的,然后就是埋锅造饭。
闲的无聊的李元吉打算回帐篷吃顿火锅直接睡觉了事,这日子过的真特喵的太郁闷了。
“你怎么在这?”回到帐篷的李元吉,看着帐篷内焕然一新,物品摆放有序,床铺等整洁无暇的样子,愕然一愣。
“父亲临走前要奴婢好生伺候殿下的!”少女双眼红润,提起父亲这两个字,泪水便悄然的滑落。
“你叫什么名字?”李元吉颇有些无奈,又有些心软。
她父亲这个决定看似不近人情,主动将女儿推给别人当奴婢,可放在这个时代,这却是最现实选择,一个女人,在这个时代,又能走多远?对于这个少年丧失双亲的少女,李元吉心中倒也生出一些怜悯。
“奴婢叫陈春儿,今年十九岁。”似乎是察觉到了李元吉态度有些松懈,少女连忙报上自己的性命与年龄。
李元吉微微一愣,惊讶道:“你知道名字和年紅uìdǎng隼匆馕蹲攀裁绰穑俊?br/>
一个女人可以有很多名字,但女人的大名,只有直亲和未来的夫君才有资格知道,大名和年龄,都是女人绝对的私密问题,就是皇上也不能随意的问人这个。
当然,即便是问了,大多数回复的也是小名,这是古人的风俗,流传了数百上千年的风俗。
陈春儿默默的流着泪水,重重的点着头,“奴婢知道,父亲临走时说奴婢若是随了他去,到了那边他也不会原谅奴婢,可这天下虽大,又有何处是奴婢的栖身之处呢?奴婢不求别的,只求可以跟在殿下左右,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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