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以前调查过，那是一些游泳爱好者，他们的底子都是干净的，没有发现过任何问题，否则他们也不可能大摇大摆的出现在京城……你明白我的意思。’
老灰给出了明确的答复，而这一刻我不免有了一个想法，鲸鲨的双重人格极有可能是正义与邪恶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
以前迈克对我说鲸鲨喜欢游泳和冲浪，他喜欢到世界各地追逐海浪，那么他就必定需要有一个合法的身份与干净的底子！
就像一个普通人一样，活在光明的世界里，而黑鲨则不同！
黑鲨的身份只能活在黑暗里，做一些完全见不了光的生意，同样一定会有很多人想要黑鲨的命！
如果一个人同时过两种生活，那么早晚都会出事！
正如王天野所说，一个人做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又有两个完全不同的性格……那么完全是有可能的！
拥有正常身份的鲸鲨，他只需要培养一个代理人，让那个代理人作为黑鲨来传达他的命令和消息，那么这个推断就是成立的！
‘你们有鲸鲨和黑鲨的照片吗？总不能连什么样子都不知道吧？’
‘没有真的照片，就算有也是经过伪装的照片，没有任何作用。’老灰给出了回答，我心说这样还怎么抓人？
如果就连目标人物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那怎么抓？难道就靠一个人的名字吗？可名字就像卫生纸一样，说换就换了！
‘你怀疑鲸鲨和黑鲨是同一个人吗？你有什么证据吗？’
‘没有证据，只是道听途说而已。’
其实还有一点让我起疑心，就是黑鲨那种十年前就能布局钉子的家伙，拥有如此眼界和格局的人，他会心甘情愿的跟在鲸鲨身后做小弟吗？
这样的人都是做枭雄的命，都是做老大的命，他又怎么心甘情愿的屈居人下呢？而这一点就是最让我怀疑的一点！
我想我曾经在水立方还有在侯三爷地下赌场里见过的鲸鲨，应该是个仿品！一个拥有正常世界身份的人，怎么可能会出现了江湖中？
鲸鲨是完全置身事外的一个人，而那些身体上伤疤以及外表特征都可以制造，因为没见过的人根本分不出来。
‘我需要鲨鱼俱乐部里的一切资料，哪怕他们的身份是干净的我也要！我还需要黑鲨的一切资料，包括他做过什么，他的性格特点！’
‘他的资料是绝密档案，我会去申请权限然后告诉你，但你记住我的一句话，我不希望你去招惹鲸鲨。’
‘放心吧，我比任何人都爱惜我自己的这条命，如果不出所料的话，我在最近时间就会见到黑鲨！所以你的资料要快一点！’
‘没问题，你等我的消息！’
‘在此期间我们要减少联系，我等你的资料。’
‘没问题，如果你能够帮我们抓到黑鲨，那就是大功一件！’
‘我会尽力的！结束通讯。’
其实我很明白鸟尽弓藏和兔死狗烹的道理，在这个世界上如果没有了邪恶，那么我这种人将会变得毫无价值！
在此之前老灰对我说过，如果我能找到福万年的加工厂，那么我将可以洗白我的身份以及我所有的朋友……但是现在他绝口不提！
二叔的话也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我们这种人注定是洗不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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