件反射地放开苏瑜的手,急忙反驳道:“我很清醒,不需要检查了!”
苏瑜从包里拿出一张餐巾纸,将刚才被袁乐抓着的手擦了擦,这才抬起头,咧着嘴讨好地笑着:“老公,你手术做完啦?”
她现在急于撇清刚才的事情,这个可不关她的事,她是无辜的!
一说完,方轼阳冷冽的眼光扫了过来,接着,冷冷地扫过她的手,那只被袁乐抓过的手。
苏瑜浑身一颤,手里的纸更加用力地擦着手。这样,他会不会放过她?
方轼阳盯了一会儿后,将自己的眼光从苏瑜那只手上扫到了袁乐的脸上。
“老公?你竟然是和这个人结婚?你是瞎了眼吗?”袁乐大声地叫了起来,那感觉,就差拔竿而起了。
“嗯哼!”苏瑜用力地咳嗽了一声,对着袁乐使了好几个眼色,提醒他不要再乱说话了,不然下场会死得很惨。
可惜,袁乐完全没接收到她发出的信号。指着方轼阳,脸红脖子粗地吼道:“姐,你不要犯傻了,这人就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你以后日子可不会好过,还是赶紧离婚吧!”
“这位病人看来是脑子不清醒了,情绪过于激动可是会影响伤口的。”方轼阳一步一步,慢慢地向袁乐的床边靠近,脸上带着担忧。
没错,竟然是担忧!方轼阳脸上竟然会有这表情!此时的苏瑜,浑身不自觉得抖了抖,从心底涌出一股莫名的情绪,那种情绪,或许就是传说中的害怕?
苏瑜不自觉地站起身,往后推了推,以免殃及池鱼。虽然这么做极不讲义气,在生命安危面前,义气那就是过眼云烟。
“姑娘帮我倒杯水喝可以吗?”背后传来一位老太太的声音。
转过身,是临床的老太太。此时的她睁着眼,笑着问苏瑜。
“好的。”说完,苏瑜赶紧去帮她倒水,同时逃避犯罪现场。她还没活够,等到明年,她会给袁乐烧值钱的,安息吧……
“看来是还有什么内伤了,这里痛吗?”苏瑜不敢抬头,耳边听到方轼阳淡淡的声音,接着便是袁乐的一声惨叫。
“这里呢?”话音一落,袁乐的惨叫声再次响起。
苏瑜将杯子递给婆婆之后,便在她床边坐了下来,背对着两人,和婆婆,聊起了天。
这样的惨叫声在第五次响起时,苏瑜的背后已经开始冒汗了。这是得多疼啊,才会叫得这么凄惨?还好还好,方轼阳现在没注意到自己!
“我的医生是王医生,不是你,你你你,你不要过来!”伴随着衣服与床单的摩擦声,袁乐惊恐的声音传来。苏瑜缩了缩脖子,继续和婆婆扯着家常。
“王医生?他休假了,现在他的病人暂时由我接手。”淡淡的语气,却让袁乐整个人都缩到了墙壁上紧紧地贴着,恐惧地看着方轼阳。
“方医生,我错了,我不该乱说话的,您放过我吧!”
方轼阳停下了脚步,站在床边,看着缩成一团求饶的袁乐,一脸正色道:“你的一些隐性问题还没检查出来,怎么能放任不管?看你刚才的反应,病得不轻,我们还是去仔细检查一番。”
说着就要去拉袁乐,袁乐躲过他的手,直接往旁边退,整个人处于极度惊恐状态。
“姑娘啊,你不过去看看?”见苏瑜脸色变了几变,婆婆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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