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地跟她讲了这家的事。
女孩儿叫张洁,临近一个地级市的偏远农村的孩子,家里还有一个读高三的哥哥。张洁的父母,从她很小的时候,便出去打工,只有到过年才回来住几天。
直到去年年底,张父张母辞职回家,拿出所有积蓄,来建新房子。
房子建得也快,过完年时,已经快建完了,只剩下最后铺瓦了。张母为了省下工钱,便自己上去铺瓦,结果不小心,从二楼楼顶摔了下来。
右手手肘处当场就断了,左手手腕也不能动,脑袋上全是血,倒地昏迷不醒。
张洁原本在屋子里收拾,听到外面“咚”的一声,好奇地出门去看看是什么掉了下来,结果就发现了躺在地上的张母。
张洁愣了下,之后拔腿就跑到不远处的大伯家,喊了大伯大伯娘和村里其他几家人来帮忙。
大伯直接打了120,之后便打了电话给张父。
张父当时在镇上买瓷砖,一听到这个消息,立马坐了一辆摩托车往家里赶。等他到家时,看到的便是躺在地上的张母。
看到浑身是血的张母,众人不敢随意抬动,怕一不小心将她伤得更重,所以只好等救护车。
张洁拿着毛巾,蹲在张母旁边,帮她擦着脸上的血,找到伤口后,便用毛巾压着,止血。
之后,救护车将张母拉到了市里的医院,结果医院的医生说没能力将张母的手治好,所以在帮她止血后,便让他们转院到了A市的市医院。
可惜市医院的住院费他们负担不起,所以医院只有安排他们尽快做手术。
听到这个事,苏瑜心里有些不好受,“他们应该有合作医疗吧,不是可以报销吗?”
方轼阳摇了摇头,说道:“报销也是以后的事,现在要先拿出医药费。”
苏瑜动了动嘴唇,还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之后的两天,苏瑜照例来了医院,不过不是看方轼阳,而是去看了张母。
张母脸上缝了好几十针,血肉模糊。苏瑜放下了带去的水果,和张洁聊着天。
张洁人小,很懂事,一个十二岁的姑娘,将张母照顾地很到位。张父沉默寡言,除了在病房,他时不时会出去抽根烟。
就是这么一个沉默寡言的男人,撑起了一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