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轼带着苏瑜,先去做尿检。拿着透明地小杯子,递到苏瑜面前,说道:“小便。”
苏瑜不接,忍住翻白眼的冲动,说道:“我自己拿!”
说完,直接在窗口拿了个杯子,进了女厕所。再出来时,手里的杯子已经装了半杯淡黄色的液体。
“给我吧。”方轼阳伸出骨节分明的手,即使皮肤黝黑,却仍然比脸上的皮肤稍微白些。
苏瑜一侧身,这人,怎么能直接要自己的尿液?
“我自己拿去检查!”苏瑜很坚持。开玩笑,要是把杯子给他了,以后见他都没脸。
随即,站在了队伍的最后方。望着前面的队伍,至少有五六十人,她就一阵神伤。干嘛要在这天来检查啊,这不是得一直排队吗?
“给我,可以不用排队。”方轼阳站在她旁边,说道。
如果不是他此时没什么表情,苏瑜一定会骂一句“流氓”。
苏瑜觉得还是不搭理他为好,不然越说越尴尬。
正排着对,医院的广播响了:“请方轼阳医生速到二号急诊室!请方轼阳医生速到二号急诊室!”
方轼阳脸色一正,对苏瑜说道:“对不起,有病人,我得先走了。你自己将剩下的检查做完吧,费用我已经交过了。”
说完,将手中一大叠单子塞到苏瑜手里后,向急诊室跑去。
看着方轼阳急匆匆的背影,拿着一大堆单子的苏瑜,有些心疼了。
医生,面对的是时间最黑暗的一面。周围,被围绕的,是消毒水的味道。除了手术时,手机二十四小时开机。睡觉时,不敢完全深睡,电话一响,立马惊醒。
方轼阳的手,相对其他地方的皮肤,颜色要浅些,是手术前用新洁尔灭洗的吗?一天要洗几次呢?
医生永远在和时间赛跑,所以他们没有心思来浪漫。压力过大,即使明知烟酒的危害大,却还是忍不住以此来发泄。
方轼阳不抽烟,不喝酒,没什么不良嗜好。他的发泄方式,应该就是对白色的一种偏爱。
方轼阳走后,苏瑜按照手里的单子,将检查一项项做完时,她饿得可以吞下一头牛了。
跑到医院外的面店,在老板诧异的目光下,点了两碗面,无视众人惊奇的眼神,将两碗面吃得连面汤都不剩。
吃饱后,给方轼阳发了条短信,问他手术做完没。结果等了好几分钟,都没消息回复。
看来是还在做手术,算了,等他做完了再帮他叫外卖吧。
吃饱喝足了的苏瑜,迈着悠闲的步子,回了方轼阳的诊断室。
之前诊断室除了方轼阳外,还有一名医生,结果此时他也不在,看来也在急诊。
拿起方轼阳桌子上的一本和砖头差不多厚的书,一看封面,这,应该是德文吧?好吧,她承认她没文化,看不懂。如果有插图,看看图也是好的。只是,翻了好几页,全是密密麻麻的蚯蚓,她无奈地合了起来。
刚将书放下,诊断室进来了一个六十多岁的奶奶,走路一瘸一拐的。
左右张望了下,开口便问苏瑜:“小方医生呢?”
小方医生?应该是方轼阳吧?
“他在急诊室,您找他?要是急的话,只能找其他医生看看了。”苏瑜站起身,拿了个凳子,放到她面前,让她坐。
奶奶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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