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姿势相当别扭。听到他这么说,苏瑜不服气地反驳:“谁说的?我自己一个人还不是过得好好的?就是遇到你之后才这么多倒霉事的!”
方轼阳挑了挑眉,右手捧起一捧水,放在与她脖子平齐的地方,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是扫把星?”
苏瑜看着他那滴着水的手,浑身一哆嗦。这要是丢到自己脖子里,得冷死吧?想着,浑身鸡皮疙瘩全立正了,苏瑜“嘿嘿”笑了两声,说道:“怎么会呢?您怎么会是扫把星呢?明明就是我的福星!你看,自从遇到你了,我都不怕遇到危险了!”
方轼阳微微一笑,对着水池甩了甩右手,夸奖道:“马屁拍得不错。”
苏瑜抬起头,大声反驳:“怎么会是拍马屁?我可诚实了,说的都是心里话!”
方轼阳斜了眼她,说道:“得了,仰头。”
苏瑜听话地仰起头,方轼阳拿开被染红的白帕子,将她的头转到面前,凑近看了看她的鼻子,站直身子,“很好,没再流了。”
苏瑜听后,赶紧转过头,打开水龙头洗着自己的鼻子。
洗完后,在口袋里掏了掏,发现没有带卫生纸,想了想,直接扑到方轼阳怀里,头在他胸口蹭了蹭,嘴里念叨着:“好温暖啊……”
方轼阳嘴角抽了抽,低头看着在他胸前蹭来蹭去的脑袋。
直到觉得擦干净了,苏瑜才抬起头瞄了他一眼,站直后说道:“真冷,我们回去吧!”
说着,径直往外面走去,留下方轼阳站在原地,白色的羽绒服上留下一团暗色的不明物。
她走到车前,拉了拉车门,发现上锁了,回头一看,发现方轼阳站在水池旁,慢悠悠地洗着手。等他洗完后,走过来,将手里被染红的白帕子丢给她,说道:“洗干净了还给我。”
另一只手拿着她的围巾,帮她围在了脖子上,整了整,才满意地放开。
苏瑜看着帕子白色的边边,随口问问了句:“方医生,这帕子不会是你家窗帘的边边角角剪下来的吧?”
方轼阳打开车门,说道:“嗯,我平时拿它擦擦椅子。”
苏瑜:“……”
方医生,你这么对我,不怕天打雷劈吗?
“那还要洗干嘛?直接再剪一个就行了!”苏瑜撅着嘴,说道。
方轼阳将她推了下,她顺势坐进车里。一手搭着车顶,一手搭在车门上,低着头,俯视着她,“洗干净了还给我,做纪念。”
说完,“啪”地一声,关上了车门,绕过车子,走到另一头开了车门,坐了进去。
苏瑜看着手里全是血迹的帕子,有些嫌弃,想着,回去之后丢了再找块差不多的布还给他。
不曾想,方轼阳淡淡来了句:“我的帕子有标记的。”
苏瑜眉头皱了皱,心里严重怀疑方轼阳其实是学心理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