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就享受着这纸醉金迷的糜烂生活,不能否认的是投胎绝对是一个技术活。两个美婢四只小手搓去凌王昨晚‘辛勤劳作’留下的汗味,然后两个美婢依据老规矩卑微的跪在那里,老实的让言渊来一把清晨的爱的一发。
糜烂之后言渊心满意足的走下楼,看到马车已经在客栈门口等候,美丽的顾倾暖依靠在旅馆门口,手上拿着一个茶杯,杯中还有半杯茶。
言渊突然想到了一个恶心这刁蛮姑娘的好主意,他走过去抢走顾倾暖手中的茶杯,像个登徒子似的把茶杯放到他的鼻子下轻轻一嗅:“好香!”
果不其然,顾倾暖怒瞪着言渊,恶狠狠的说道:“言渊,你·····”
真是话不投机,半句都嫌多。顾倾暖似乎被气得够呛,径自倒了一杯茶坐在椅子上不说话,兀自生着闷气。
言渊乐了,佯装温柔的说道:“暖暖,不就一杯茶么,你至于这么生气吗?”
顾倾暖拍案说:“言渊你真不要脸,本王妃的茶你也敢抢,你敢喝下去我保证你会后悔。到时候别说本王妃没有提醒你!”
“是吗,本王倒是很想看看本王会不会后悔。”凌王一口气喝下,还在茶杯的杯沿舔了一圈,似乎不想放过顾倾暖嘴唇碰过的每一个地方,看到有胭脂的地方他还亲了一下。
本以为顾倾暖会生气,谁知道她却神秘的笑了,只见她十分得意的拍了拍手,然后数着数:“1、2、3、嘭!”
这时凌王肚子里传来一阵咕咕叫,然后那骄纵轻狂的笑容瞬间被冻结,之后他捂住肚子迅速的往内堂跑去,随后就是一阵噼噼啪啪的鞭炮声与凌王的哀嚎声和咒骂声···
“顾倾暖····你这贱人竟然敢阴本王·····我··靠!”
“本王·····屮····”
“顾倾暖·····本王一定会报仇的!”
突然茅房外传来顾倾暖娇柔的声音:“言渊,你在喊本王妃吗?”
言渊感觉一股寒意自脊背传到脑门,就好像有一把冰冷的剑贴在他的喉咙上,他有些惊慌失措道:“顾倾暖,你要干什么?”
顾倾暖冷冰冰的说道:“昨晚王爷送了本王妃一个大礼,今天本王妃也得送凌王一个大礼,先哲曾经说过,要礼尚往来的嘛!”
嘭的一声,茅房门被人一脚踹开,言渊眼睁睁的看着顾倾暖手中拿着一个夜金桶往自己的身上泼去。
顷刻间,恶心的东西带着恶臭劈头盖脸的朝着言渊砸来,高贵的王爷顷刻间变成了一个脏兮兮浑身还飘着异味的乞丐,而且那种独特的气味被某种看不见的东西凝固在空气中。
此刻,各种窝囊的感觉,憋屈的感觉,与一团火混合在一起,言渊想说话,不料却被身上和脸上的污秽物堵住了嘴巴,他站起来想扑向顾倾暖,让她与自己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可他忘记了之前他正在入厕,忘记穿好亵裤,是以没跑几步就被自己脱下的裤子绊倒,摔了一个狗啃泥。
顾倾暖笑盈盈的将夜金桶里最后的剩余物倒在言渊脑袋上,得意洋洋的说道:“王爷啊,昨晚你让本王妃恶心了一个晚上,现在本王妃也赏你一身金子。咱们彼此彼此。”
言渊被顾倾暖的泼辣惹得想哭,自己堂堂的皇族居然被一个女人给狠狠的修理了一顿,而且还修理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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