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的,这辈子不可能休息的。多尔衮又不会自杀,就是剥剥鞑子头皮,才能维持的了大明这样子的,一杀鞑子感觉像回家一样,在镇抚司诏狱里的感觉比家里感觉好多了!里面东林党个个都是人才,呻吟又好听,朕超喜欢里面的!”
吴又可抬头冷冷看朱由检一眼,收拾好药囊,起身就要离去。
“哪里去”
崇祯皇帝脸色阴沉,从裤裆下掏出那把1984珍藏版鲁格尔左轮手枪,在吴又可面前晃悠。
“从哪里来,就回哪里去。”
朱由检缓缓站起身,把咸湿小手搭在吴又可胸前,神情猥琐。
“济南府最近死了不少鞑子细作,你知道吧”
吴又可轻轻推开皇上手指,很不耐烦的点点头。
“除了饿死的,被朕虐杀的,还有不少人是疾病而死,”
吴又可冷冷道:“皇上,有话但请直说,”
崇祯皇帝大喜,上前搂住吴又可脖子,一脸谄笑:
“这些细作奴才,死多少都是不足为惜的,朕倒希望他们死的干干净净,只是,朕怕病死的人多了,搞不好再闹个瘟疫什么的,就像去年朕投放给辽东的鼠疫病毒,传染给朕的百姓——就是外面种田的那些良民——耽误了屯田大业,那就不好了。“
”所以,朕要重建太医院,治病救人,防止疫情,你知道的,朕不久前把那些庸医杀光了,现在非常之时,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来太医院,每月三两金子哦,“
“草民对功名利禄并不上心,多谢皇上美意,”
朱由检早料到吴又可会说这样的话,猩红的眼眸临死吴又可,一字一句道:
“既然吴先生见死不救,朕也无可奈何,只有好效法奴酋多尔衮,让中卫军烧一把火,把那些死了的和没死的,全部烧个干净,一了百了。”
“你!“
崇祯十八年五月,太医院在济南府重建,游医吴又可不忘初心砥砺前行,不畏暴君崇祯威胁,选择留在济南,与一群被朱由检从乡下抓来的土郎中,在城中熬制汤药,救治病人。此时,山东一带物资奇缺,缺衣少粮不说,连最基本的白术当归阿胶甘草之类的药材都找不到,吴又可靠着常人无法理解的执着,克服重重困难,与病魔作斗争。
崇祯皇帝自以为凭借自己强大的洗脑能力,可以将吴又可放弃他那些治国齐家平天下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奇葩想法,事实证明这只是皇帝的一厢情愿。这位李时珍的徒孙,和朱由检一样,是个及其顽固的人。
这让崇祯颇为忧虑,连一个吴又可都不能对付,以后再怎么收服正关在诏狱里的那个李定国呢
高文彩禀告说,李定国已经绝食两日,看样子要效法文天祥,为大西皇帝尽忠了。
朱由检心烦意乱,下令镇抚司好生侍奉李定国,若是他饿死了,就把看守他的人丢到城外喂食流民。
好在崇祯皇帝心怀天下,身体稍微好转,便从移步皇田,在他的十万亩麦田上翻滚打闹,因为皇帝此行未带一个女人,所以电影小说《红高粱》里的激情画面当然不存在的。
这日,朱由检漫步郊外,与王承恩并排躺在田埂上,头枕青草,四周被锦衣卫中卫军藩王军紧紧围住。
天空澄澈,万里无云,晴朗的让人毛骨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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