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泽的性命,是以绝不能讲什么道义,合该群而攻之,只为完成他们的任务。
康泽于此被人围攻,千惜也好不到哪儿去,她不善近攻,手中的箭亦是数量有限,而这些黑衣人步步紧逼,誓要取她的命,而此地的环境她亦不熟悉,千惜躲在树后屏住呼吸,饶是背后的伤口阵阵烧痛亦是顾不上。
“千惜,这里!”千惜没有想到竟然会听到有人的叫唤,回头一看,竟是盈儿父女,盈儿的父亲小心地靠近千惜,千惜道:“你们怎么在这儿?”
“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这里我最熟悉,你快跟我来。”汉子捉住千惜的手要带她走,千惜摇着头,“不,不能就这样走了,我们要想法子把这些人都杀了,村里的人都被人包围起来了,阿泽在救他们,我们要快些回去,否则只怕来不及。”
汉子一顿,半响才道:“成,你跟盈儿先找个地方躲起来,我先把这些人给解决了。”
“双拳难敌四手,我帮着你,只是我手上的箭不多了。”千惜后背仅剩了两支箭,而汉子的后背上亦是所剩无几,千惜有些犯难了。汉子道:“没关系,我有法子,你随我来。”
汉子是自小在村里长大的,又自小跟人学打猎,要说是地头蛇都不为过,这会儿领着千惜往盈儿那儿去,即让她们好生地呆着,他自去布置陷阱了去。
“千惜,康泽呢?”盈儿第一句话便是问起了康泽的安危,这同样是千惜此时所忧心的,“我引了一半的人,阿泽去救村里的大家伙儿了。”
盈儿听着脸吓得一阵惨白,可这天黑得完全看不清。盈儿捉住千惜的手道:“那他会不会有事,会不会……”
“不会的,阿泽自小学武,连他父亲都夸他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他一定会平平安安的,平平安安的。”千惜是在安慰盈儿,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定心。
而那端听到接二连三的惨叫声,盈儿吓得紧紧地捉住了千惜,千惜却按住盈儿的手,“盈儿,你在这里呆着,藏好了,我去帮你爹。”
千惜拿在弓便往一边去,盈儿要阻止都来不及。而盈儿的父亲用着手中所剩无几的弓,引诱着那些黑衣人落入他的陷阱,再一次将他们杀了。
“不好,这林子里有陷阱,咱们的兄弟死了不少了,必须要想着法子把人给从林子里逼出来才成。”亏吃得多了,那人也变得聪明了,追着千惜而来的黑衣人立刻集在一块商量主意。
“那你可有什么好法子?”
“火攻,就用火攻,眼下正是秋季,天干物躁,树木易燃,这么一片的山林,真要起火了,他们跑都跑不快,而且瑞王还在这里,皇后定然不会独自逃走的,火一起,定能将皇后给逼出来。”
“此计可行,那兄弟们都快行动吧!”
黑衣人利落地去收拾柴火,四处点起了火,秋风拂过,四面都是枯叶树木,火势很快地起来了。千惜寻到了盈儿的父亲,烟火已经开始往他们那边蔓延了,千惜的脸黑透了,“他们这是要逼得我们出去。”
“你带着盈儿沿着那头山上跑,他们捉不到你们的。”盈儿父亲催促着千惜,千惜坚定地道:“不成,阿泽在那里,还有那些被我连累的父老乡亲,我若是逃了,我这一辈子都不得安宁,更是生不如死。你带着盈儿跑吧,有多远跑多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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