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万不得矣,臣妾是不愿担上的。”千惜轻轻地说,太后下令,“让开,让她走。”
千惜拖着代宗,她接连刺了代宗的双臂,却是要让他动弹不得,若不是要带着代宗走,她更想毁了代宗的双腿。代宗喝道:“不许,不许让她走。”
“皇帝,你不可任性,你是母后的命根子,你但有半点差池,让母后如何是好?”太后哀求地劝说着代宗,代宗道:“母后,朕一定要得到她。”
神情间闪烁着势在必得,“朕念了那么多年,盼了那么多年,才盼到今日,若是就此让她离开,明卓葳不会放过朕,而且他更会以此为借口,一举夺了朕的天下。君夺臣妻,如此名声一但传了出去,朕将失尽民心。”
“不会的,皇帝,哀家自有办法为你洗脱罪名。”太后盯着千惜的目光不怀好意,千惜顾得不许多,“太后,还请你让他们都让开,否则,臣妾不知手会不会抖,扎进皇上的脖子里。”
代宗的脖子此时隐隐泛着血迹,太后道:“你不可妄动,你尽可离去。”
一挥袖,侍卫让出一条道,千惜全身戒备地挟持着代宗往外走,代宗低语道:“千惜,你回不去了,如果你不跟朕,你根本没有活路。明卓葳那样的人,断不会再接受你,他不可能容忍他的妻子被别的男人碰了。”
“这些就不劳皇上操心,我只知道,随了皇上,那才是真正的死路一条。”千惜从来不傻,在这个贞节至上的年代,一但有半点闲言碎语传了出去,千惜一人事小,可康弘康泽康回,她是断然不会让他们因她而背负半点污点。
死,千惜并不惧死,可她不能由着旁人往她身上泼着脏水,让她的孩儿为此而被人践踏地死。
一出了宫门,琥珀与如影竟都不在,千惜也顾不止许多,马儿停在前头,千惜原要上马,可一瞥一旁的人,一个转变身,一鞭的在马背,抽得马儿跳了起来,直往后头太后领着的一群人飞奔而去。
一阵人昂马翻,千惜拽着代宗往一边跑,代宗倒也配合,只是跑着跑着也会问道:“你又能往哪里跑呢,皇宫那么大,都是朕的人,你躲过得一时,躲不过一世。乖听话,朕会保护你的。”
“皇上连自己都保护不了,又想能保护谁?”千惜讥笑着问,代宗的脸一黑,千惜冷笑着道:“皇上这个皇位并非靠着自己的本事得来的,皇上这个江山,也不是皇上凭着自己的本事守住的。皇上如今还坐在这个皇位上,不过是因为大家都还是等着,等着瞧瞧竟然是皇上忍不住先对世家动手,还是世家先对皇上动手。”
代宗脸止的颜色那叫一个丰富啊,千惜继续地道:“可显然,论起耐性来,皇上并不如世家,皇上如今动手,也注定了要败。”
“不可能,只要你助朕一臂之力,朕定能赢。”代宗睁大着眼睛强调着说,千惜却连看都不看代宗一眼,“靠着一个女人的牺牲来取得的胜利,皇上不觉得亏心吗?”
“只是暂时而已,待朕除掉明卓葳之后,朕会补偿你的。”代宗以为千惜被他说动,正是欢喜着,千惜却是直接甩了代宗一个耳光,“补偿?你以为你拿什么能补偿得了我?”
“皇后的位子?你连皇帝的位子都坐不稳,等你的皇后之位,何其的可笑?”千惜盯着代宗,满满都是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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