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宙冷眼瞥了眼惺惺作态的淑妃,然后摆摆手,示意侍卫将那具尸体拖下去扔到乱葬岗。
眼不见心不烦,他就不信,没了小太监,就找不出下毒之人了!
这时,唐遥爱站了出来。
“启禀父皇,臣妾忽然想起来,臣妾在夏宁国时曾听闻家父提过色子这种剧毒,他曾与臣妾说过如何辨别下毒者是何人。”不是她想出风头,实在是太困了,这审来审去都不知道要审到几点,估摸现在都快一两点了吧?还是赶紧解决然后回去睡觉吧。
某人似乎忘了自己答应了某人一个条件……以至于傍晚时分,整个太子府传出一道鬼哭狼嚎……
“哦?什么方法?快快道来。”
“据臣妾家父当时所言,色子乃是由某种幼虫炼制而成,既然有幼虫那便有母虫,而这种幼虫是离不开母虫的,一旦幼虫脱离了母虫被人所利用时,幼虫的身上便会脱落一种无色无味的药粉,这种药粉会附在色子之毒上。很是巧妙的是,凡是接触过色子之毒者,双手皆会沾染到此药粉,无一例外。并且,这种药粉七日内是清洗不掉的,而不小心染到药粉之人,若用米酒浸泡,双手掌心会变成黑色。”
“没想到还有此等辨别之法。”
“老夫闯南走北多年,此等辨别之法前所未闻,看来老夫活到这把岁数还是孤陋寡闻了。”一年老外交大臣感慨道。
不止是他,其他再场的官员都吩咐符合着——
“臣也不曾听闻,你可有听说”
“不曾,只晓得色子乃巫国所产剧毒,还从未听闻有母虫幼虫之说。”
“吾亦是······”
太医们也纷纷不解提出疑问,最后已太医院的院首作为代表提出了问题——“米酒能辨色,老臣还真未听闻过,敢问太子妃,不知清水可否辨认?”
“不可。”唐遥爱摇了摇头回答,正色道,“据家父曾言,酒辛辣口又蕴含香浓之气,正所谓罗煞冲底,天神当天,又呛又香的滋味连辣椒都比不得,而炼制色子的幼虫是最衷情这种味道,如果用酒喂那幼虫的话,虫身还会发出带颜色的光来。”
“原来如此。”
“老夫算见识了~”
“如此简单,那便让人去取碗米酒来,让这宫女验上一验便知分晓了。”
“对对对,来人,快!取碗米酒来!”
“且慢,一碗怎么行?换盆装,快,去取一盆米酒来。”
闻言,枝雅被吓得脸色巨变。她刚刚才下的毒,这如何是好?不行,万一被验出来,那她岂不是要人头落地?赶紧,赶紧想想法子······
武更章跟淑妃也懵了。什么米酒就能认出下毒之人?从未听说过色子是由什么幼虫炼制而成的,还有那母虫,那是什么鬼?
某人暗暗偷笑:嘻嘻,这样就把他们忽悠得一愣一愣的,还五品以上的大臣们呢,就这智商,怎么跟我这个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现代美少女比拟?是的,没错,众人不知,所谓色子由幼虫炼制而成什么的,全是唐遥爱的瞎编乱扯。虽说是睁眼说瞎话,可不也将众人忽悠成功了嘛?
当然,有一人除外。那便是我们最最最帅炸天的太子殿下冰绝啦。这些鬼招数冰绝都免疫了,想当年,他初识她的时候可不就被她忽悠过嘛。虽说当时忽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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