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俩人剑拔弩张,整个局势一触即发之时,围观的邵闲再也忍不下去,他紧走两步,插入战场中间,平伸双手,决心阻止俩人继续火拼。
“就是一片环纹树芝,你们至于闹成这样吗。一起吃个饭,那片树芝怎么处理商量着来,只要把话说开了就好,何必非要以暴力解决呢。”
冯琳诧异的扫了眼一脸诚恳的邵闲,依旧紧握猩红一片的刺剑,摇摇头说道:“这事发展到现在,已经和最开始的树芝关系不大了,如果我现在退了一步,那以后恐怕就会有第二步,直到最后陷入退无可退之境。要知道,在这样的野外,争才是王道!”
任侠也一脸战意,在那搓搓掌心,显得跃跃欲试:“邵闲兄弟你让开,打得正起劲呢,你就别来扫兴了!”
但邵闲依旧倔强地站在那里,显得毫不退让:“刚才你们打打就算了,再打下去可就真要出人命了,不管是谁,单纯因为这一件小事而丧命,我都为你们觉得不值。而且在这种危机四伏的野外,我们人类不团结起来,反而自相残杀,怎么也说不过去吧。”
听着邵闲说完,冯琳和任侠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本身就陷于劣势的冯琳忍不住捂嘴轻笑一声,率先摆出一副妥协的姿态,散去了手里的武器,有些迟疑地开口问道:“那个邵闲,你不会是刚出来野外不久吧,竟然还抱着这么天真的想法?”
邵闲有点奇怪,但还是点点头承认下来:“是啊,我刚从云雀之森出来,这是我第二次来野外冒险,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任侠略带几分不爽地把手里的长刀塞回鞘中,刀鞘上的裂痕也逐渐弥合,他活动了一下手掌,嘟囔道:“这一路上我看你的实力和野外生存技巧,也不像是新人嘛,原来我也被你给蒙了。算了,谁都有过你这么天真的时候,就再给你留一份美好的幻想吧。”
但任侠紧接着又把目光投向冯琳:“话说对面的那位,你总不至于会想着和新人抢夺资源吧?”
冯琳有点赌气:“那可就说不准了,毕竟到了本姑娘手里的东西,想要再掏出去,就要看我心情如何了。”
“你……”任侠脸色一沉,向前一步,右手再次握住刀柄。
看着本来已经缓和的气氛再次变得紧张起来,邵闲不由得有些心急,他双手平压,刚想开口再说点什么,但一阵熟悉的眩晕感从脑中再次袭来。
随着那股剧痛传来,邵闲脚下一个踉跄,不由得跌倒在地,但这次的疼痛感却并没有像之前那般持续一两分钟便自行消散,而是如同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涌上来。
看到邵闲的样子,对峙的两人再也无法顾及彼此,任侠抢先一步,踏上前来,一把拉住跌倒的邵闲,警惕地看了眼同样凑过来的冯琳:“你先别过来,谁知道邵闲突然变成这个样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冯琳怒极反笑:“你别这样血口喷人,我和他往日无怨近日无仇,就算要下手,也该那你开刀啊。”
“在我眼皮底下,谅你也不敢搞什么小动作。”任侠冷哼一声,再次看向倒地不起的邵闲:“那他这是怎么了,喂,邵闲,你醒醒啊!”
但已经全部心力用在抵抗这股发自灵魂深处疼痛的邵闲,已经完全无法回应外界的呼唤,在咬牙坚持了片刻之后,他终于抗不住这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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