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也不能有孩子了……”
“但是我不在意,只要能够和她在一起,这又算得了什么呢?后来湘晴稍大点就交由我照看,我怕一兰那极端的想法会害了湘晴,所以有一次去西域互市的街上看到少君流浪行乞,那双晶亮阳光的眼睛让我觉得和他特别投缘,所以就把他带回了家,一兰生气我自作主张收养个男孩子和湘晴一个小女孩一起长大,就说什么也不肯让我把少君留在身边,我只好把少君托给了凌步云……”
严圣君说及此,看了一眼身边正静静地倾听的少君,少君沉默地看了他一眼,抿紧了唇。
“那个男人就是姚墨秦?”李靖迷惑地看着他们。
“是的,是姚墨秦,但是他并不承认他是那个侮辱了一兰的男人,我们也不得不相信他,因为他是我的师叔,他虽然风流无度,女人无数,但是却从来不做强迫女人的事情,我对他是很了解的,他不承认,就应该不是他所为,可是你现在却说……他的儿子认湘晴做妹妹,这个……让人很难理解呀……”
严圣君道,因为本来他还是愿意相信姚墨秦的确并非那个人,但是现在他也不能确定了。
“我想姚墨秦一定知道那个男人是谁,不然也不会出现在一兰的面前而要保护她,甚至于不惜找到你来劝一兰好好地活下去……”
“不知道当年是不是就是那个男人在一兰的茶里下的药,姚墨秦是一代毒王,这点药是难不倒他的,只是他的行径奇怪,而且……为什么要在将军府作恶呢?这的确不是我所认识的师兄的行径。”
严圣君还是愿意相信姚墨秦的为人的。
“当年那杯茶是刘管家夫人端给我的,因为我受了风寒,说是特别加了姜片的茶,刘夫人说府里来了客人,李琴音在招待客人,刘管家在前院张罗给客人喂马,刷车,刘夫人向来和我和睦,我怎么会想到茶里有药呢?”
梁一兰哭着道,那一晚真是混乱,她甚至于真的不记得什么了,家里来了什么人她并不知道。
“来了人?”
李靖皱紧了眉头,“后来,刘管家得了病,卧床半月不到就死了,死前没有留下任何遗言,甚至于我还没有回家呢,刘夫人却同时身染怪疾,开始一睡不起,醒来后一躺就是十数年,连刘管家何时咽的气也不知道,还是几个月前湘晴给开刀治好了,是有人下了毒药在她的桂花糕里……”李靖迷惑地道。
“所以是有人故意要害一兰的,可是和她能够结仇的却只有一人……”
严圣君紧盯着李靖的脸,冷冷地道。
“所以你……怀疑是琴音?”
“只有她最恨一兰了,我救活了她们母女,但是皇后却答应你娶一兰做平妻,这就严重威胁到她的地位,高高在上的公主怎么可以和别人分享夫君呢?她那么自私霸道任性的一个人是不可能轻易让你们得逞的,所以只有她才这么恨不得一兰让人污辱,恨不得她死了最干净……”
“我……”李靖无言以对。
“刘管家一定是发现了她的阴谋要阻止她或是知道事实的真相而怕他告诉你,所以才遭毒手,而刘夫人显然是有人怕她泄露什么机密而也要遭灭口……”
“我因为一兰失踪曾问过刘夫人,她什么也不知道……”
“可是她不知道,她的夫君会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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