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前抱住她,“你醒啦?”
王小康也想效仿,被钟寄云一脚踢开。
周向阳抱够了,抓起她的手腕翻来覆去地检查,除了包扎起来的部分,没看出什么过敏症状,疑惑地问道:“刚有个医生说你造影剂过敏,怎么回事?”
“骗他的,我没事儿,对月季的花粉过敏而已。”
该医院走廊的装饰植物是各种月季,充分展现了资本主义的恶俗品味。
钟寄云面色苍白,言语冷冷淡淡,好似一夕之间背负起全世界的罪恶,被巨大的精神压力攫取了说话力气。
“云姐你还好吧?”王小康小心翼翼地问道,“刚才把我们吓坏了,以为你跟小久一样脑震荡了呢。”
听到小久,钟寄云拉拉嘴角,神色暗淡下来。
“到底发生什么了?怎么还是陈和荃把你们送到医院的?”王小康想了想,小声说,“钱已经运到那地方了,云姐放心。”
“我们得跟陈和荃合作。”
钟寄云说完,不管二人在后面连番追问,脚步踉跄地出了检查室,径自循着声音来到隔壁。
“陈总,还得劳驾你把我们送回市区。”
一见钟寄云,腾鹰集团亚太区首席执行官的气势立刻塌下一半,任谁都能看得出他对钟寄云的忌惮和讨好。
“没问题。”
跌宕起伏的一天,终于伴随着重重迷云织成的夜色,拉下沉重帷幕。
“陈和荃不过是被利用的棋子,幕后主使是谁,可能只有那个人知道。”
有急救车在前面开道,回城的道路畅通无阻,周向阳开车,钟寄云半死不活地躺在副驾,大起大落的精神状态令两个关心她的同事一路提心吊胆。
王小康起初以为钟寄云说的“那个人”是陈和荃或何殊寒,待周向阳充满惊讶地问:“小久?不会吧。”他才后知后觉地获悉了正确答案。
“她……不是我们认识的那样。”
太多东西隐藏在虚虚实实的真相后面,剥开一层,新的问题冒出来。她追查的迷局从小人物对真相孜孜不倦的探寻,变成关乎己身命运的转折。钟寄云咀嚼了好多次后背疼痛时眼前浮现的画面,最后得出结论,那绝对不是幻觉,更像是真实存在过的记忆。
“小久,是自己找虐。她在工地上找到的那东西,主导开发腾鹰天地项目的陈和荃压根不知情。”
王小康想起他从暗网上找到的帖子,恍然大悟道:“那把剑,是厌胜的道具?”
“陈和荃再怎么好高骛远,也不可能用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手段断送他在集团的地位。”钟寄云一边向二人解释,一边梳理思路,“他确实很早前就勾结曲居良为自己往集团高层爬铺平道路,曲居良在中国做了不少缺德事儿,个中详情他根本不了解,只是习惯看重结果。”
“你在为陈和荃说好话?”她态度转变的幅度之大,王小康不能接受。周向阳嘘了他一声,王小康很不服气地嘘回去。
钟寄云翻翻眼皮白了他一眼,“你把陈和荃当成志大才疏的傻白甜好不好?他除了会马不停蹄地到处撒钱,也就勉强还剩下见风使舵一个优点了。”
王小康回想起陈和荃那副全球指挥官的派头一见钟寄云马上唯她命是从的模样,顿时觉得这形容实在精辟。
“失去家族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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