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谜真是没有意思。”
陆平顿时无语,李清照此时却笑了起来道:“原来是谢安二字,如此简单,我却未曾想到。”
晴玉此时说道:“清照姐,这几日那个赵家有没有派人过来?”
李清照此时叹了口气道:“此事还是不要说了,晴玉,上次你送给我的那纸小词可是你所作?”
晴玉一怔道:“小词?哦,是那个词啊,是我写的,怎么样,写的还不错吧?”
陆平一听李清照竟然提起了这词,不由大为奇怪,她根本没看这首词,而后又被洪娘拿给了那李大人,怎么突然之间会想起这首词了?
他现在突然有些好奇,李清照面对自己后来写的那首词,她会有什么感觉?她会不会觉得这也是一首艳词呢?
李清照摇头道:“实不相瞒,那词被洪娘拿走了,我未见其字,晴玉你再说一遍与我听听。”
晴玉顿时有些语赛,她还没想到李清照竟然没见到那首词,然而那词她也记得不清楚了,此时不由望向陆平,想让他来说上一下。
陆平呵呵一笑,便把那首点绛唇复述了一遍,继而说道:“李姑娘认为此词如何?是否过于孟浪?”
李清照听到他诵完此词,不由有些出神,直到晴玉轻声叫了他一声方才道:“这词便是说一女子,却是开朗之极,本是心无杂物,却遇到一个陌生之人,有了杂念,虽然大胆了些,倒也并不离矩。”
陆平不由笑道:“难道并非是艳词?”
李清照皱眉地道:“虽然有些大胆,但是艳词还是说不上,昔日晏殊相公最喜作风月之词,汴京传为佳话,柳三变以婉约而称,如‘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之语,极为大胆,但确百口称叹,莫不以为是上等之词,故而又何来艳词一说?”
陆平道:“可是以女子之态,却不知羞,握梅而偷眼相望,岂不是太过伤风败俗?”
李清照摇头道:“自诗经便有男女相倾之句,司马相如、陶渊明、李太白,直到李义山更是如此,而此词只是大胆了些,何来伤风败俗一说?”
陆平一笑,正要说话,却发现肚子顿时极为疼痛,一会就响了起来,他连忙道:“我先失陪了,晴玉,你莫要玩到太晚。”
他说着便急忙跑回去,这肚子突然之间就闹了起来,看来果真是那汤圆吃饭了肚子,只不过自己竟然隔了好久才发作。
直到茅房之后,他才舒展眉头,肚子杂物被清楚后,真是浑身通泰起来,走到廊前,却发现已经月满星空,元夜之夜,园月之月啊。
陆平这时突然发起愁来,自己现在真的没有把握可以进入内舍,更遑论上舍了,但是若要参加科举那更是异想天开,自己又不是真正的大才子,读书也没有多长时间,怎么可能比得上那些士子们?
他想了半天没个头绪,便推开房门,突然见到一个人影飘过,不由有些警惕起来,这样一个元夜,怎么会有人在院子里?他刚想喊一声,却又什么也没说地悄悄地跟了过去。
此时有明月,陆平可以一目看清楚这院子里的所有东西,他沿着这边的走廊前行,却一直没见到有人。
“你在找我?”一个低低的声音传了过来。
陆平听出这声音了,连忙转过头来道:“止兵,原来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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