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二郎真君的手里还牵着一个女人的手,就在那一瞬间,她心里就有了定论。
姜小白几人见代天阁的上方站着十几个人,颇感意外,而且看那十几人的脸色,好像来者不善,便停了下来,与倍倍隔空相望。
倍倍上下打量了下二郎真君,竟然没有一点变化,还是上辈子的模样,不过他的手里还是紧紧地抓住那个女人的手,让她火冒三丈,便冷笑一声,道“二郎真君,还记得我吗”
布休一听这话,只觉头皮一炸,不用多想,肯定又是他上辈子的女人来找他的,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他死活都不会把芊如带过来,这样他就可以自由发挥,凭借三寸不烂之舌,不论对方是敌是友,最后肯定只会变成情人,看这个女人长得挺漂亮的,让他心神荡漾,想自己上辈子难道真的祖坟冒烟了吗玩过这么多漂亮的女人遗憾的是,他竟没有一点印象。
布休故作镇定,道“姑娘是谁我好像没有印象”
倍倍大失所望,想自己天天想着恨着他,而他倒好,竟根本不记得她,也就是说,既然不记得她,那他此时的心里肯定一点都不害怕,甚至看到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来找他,说不定正沾沾自喜,这不是她想要的结果。但她也知道,这个二郎真君狡猾得像只狐狸,有可能他记得,却故意说不记得,便又眯眼问了他一句,道“真的不记得”
如果芊如不在这里,布休肯定又要说,有点印象,我曾经做过一个梦
但此时芊如一脸警觉,看了看倍倍,又看了看布休,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让她心里有点发慌,生怕这个女人又会变成第二个琉璃。
这种眼神让布休生了内疚之感,便看着倍倍,笑道“真的没有一点印象不知道我们在哪里见过面,姑娘可否给个提示,也有可能是我记性不好”
倍倍冷笑一声,却没有回答他,而是看了下芊如,又问他道“这个女人是你什么人”
布休道“是我夫人”
倍倍摇了摇头,道“二郎真君,一直以为你在外面沾花惹草,惹的都是绝色美人,没想到你这么失败,什么货色你都看得上眼啊,你缺女人就缺到这种程度了吗”边说边打量着芊如,一脸蔑视。
芊如虽然性格彪悍,但此时不知道为
何,却是一言未发,可能看到这么漂亮的女人,心里竟有些自卑吧甚至有些内疚,只怪自己长得丑,让布休丢了颜面,让人赤裸裸地羞辱,让她有些心疼,眼眶就湿润了。
布休看在眼里,心如刀绞,本来对这个漂亮的女人还充满遐想,还有点后悔带芊如过来,但此时,他觉得这个女人有点厌恶,而且是非常厌恶,就指着倍倍怒道“你他妈给我嘴里放干净一点,老子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关你屁事要你指手划脚你自己没人要,也当别人都没人要我老婆在我眼里,那就是全天下最漂亮的女人,我喜欢就行,不劳你操心”边说边把芊如一把揽在怀里,转头又看着芊如,道“就当是放屁,你什么也没听见,我喜欢你就行了”
芊如感动莫名,热泪盈眶,含泪点头道“谢谢你,布休”
布休笑了下,道“应该是我谢谢你,谢谢你等了我这么多年,而没有跟隔壁的王老二私奔”
芊如破涕为笑。
倍倍却是笑不出来,没想到二郎真君竟敢如此放肆,竟然当着她的面秀恩爱,一点都不顾及她的感受,虽然他可能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但对她来说,这也是不可原谅的,气得她七窍生烟,本想一掌毙了他,但她不想他死得不明不白,死得没有一点内疚,死得没有一点惭愧,这时强压住内心的怒火,看着布休道“你可知道我是谁”
布休道“不知道”
倍倍道“我是你上辈子的妻子当年你只是一个藉藉无名之辈,你为了出人头地,对我虚与委蛇,花言巧语,把我骗到手中,后来你借助我家的势力,节节高升,等翅膀硬了,你终于露出了你的真面目,忘恩负义,恩将仇报,一走了之,还打伤了我所以你现在别在我面前装得重情重义,那样会让我觉得恶心”
姜小白几人颇感意外,之前听羿仆说,布休在神界有一个老婆,他们一直都很好奇,他的老婆会长成什么样子,没想到竟就是眼前这个女人。风言和查理虽然经常说,要看他两个老婆见面时的笑话,但现在真正见面了,他们却笑不出来。
布休也是意外,如果只是上辈子玩过的女人也就罢了,毕竟玩过的太多了,他也不好负责,他已经打定主意,不管哪个女人再来找他,他都会推得一干二净,把提起裤子就不认人的气魄发挥得淋漓尽致,但这个女人不一样,是他的妻子,虽然是上辈子的,他心里也莫名不是滋味,特别是听说自己忘恩负义抛弃了她,也不知真假,现在人家千里迢迢地跑过来,倒让他的心里生了丝丝愧疚。便道“我已经不记得上辈子的事了,而且上辈子的我已经死了,不管上辈子的我混蛋也好,龌龊也罢,俗话说人死债消,所有的恩怨情仇都应该随着我的死一并埋葬了,这辈子我想重新开始,我只做我自己,我叫布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