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觉得已经很完美了,但我怕还有地方不完善,我准备再试验几遍,完全没有问题以后,再大规模地炮制,给长老一个惊喜,但长老现在要杀我,我就不得不提前献丑了。长老放心,你这次来,肯定不虚此行”
药监是一肚子的数,别人不了解他的外甥,但他却是了如指掌,如果说他玩女人研究出了新的姿势,他能相信,但如果说他研究出了新的炮制方法,打死他,他也不会信的。估计这也只是他宝贝外甥的拖延之计吧,想多活个天,仅此而已,但他身为舅舅,也不好揭穿,所以也不说话。
奚尧就指着他,笑道“你就想多活两天吧谁信哪我师父才不会上你的当”
姜小白道“姑娘这就错了,长老也是炼丹高手,天天与药材打交道,见识过无数药物的炮制,是真是假,我开个头他就知道了,不可能我躺在这里拖延三四天,想活着,靠的是实力,而是耍赖如果真是拖延三四天,那三四天对我来说,还真是生不如死,死亡并不可怕,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过程。”
奚尧就转头看着奚长老,道“师父,他说的好像还有点道理呢是骡子是马,要不让他拉出来溜溜,我就喜欢看他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
奚长老转头瞪了她一眼,道“没点正经”
奚尧嘿嘿一笑。
奚长老又转头看着姜小白道“好,我就给你几天时间,死马当活马医,我倒想看看你能耍出什么花样”
姜小白点了点头,转头看着药监道“你去给我准备十斤石灰”
药监怔道“石灰要石灰干嘛”
奚长老道“让你去你就去,哪来那么多的废话”
药监不敢多言,但他也没有自己去,而是吩咐手下去了。
用石灰炮制药材的方法自古就有,石灰可以增强收涩,燥湿,杀虫,减少毒性,但从没有听说过用石灰炮制马蓝的,感觉这两样东西风牛马不相及,不过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奚长老心头一动,毕竟想要炮制出上等的青黛粉,就必须要创新,而用石灰,听着就蛮有新意的。
姜小白又转头吩咐奴隶道“给我砍一百斤马蓝,用秤称,一斤不多一斤不少”
奴隶们应了一声,转身又去砍马蓝了。
等马蓝砍好,药监派人去拿了秤,称了一百斤,然后放入最大的木桶里,注入清水,将马蓝完全淹没,这时,药监的手下已经抱了一坛石灰过来,药监便问道“这石灰怎么用”
姜小白道“石灰
现在还用不到,先备着,现在没事了,就慢慢熬时间了,等马蓝泡得枝叶分离,才能进行下一步”
奚长老看了看天,天色已经黯淡,快要天黑了,虽然他心里有点不相信,但看这个圃监从容不迫的模样,好像也有点伎俩,便点了点头,道“好,我就等你几天看看”但他也怕这个圃监只是在拖延,在此期间趁机溜走,那他的脸可就丢大了,便转头看着药监道“这几天我不想看到有什么纰漏发生,要不然你小命难保”
药监当然知道他的意思,生怕他的宝贝外甥耍诈,趁机溜走,他自己心里也这样的,他可不相信他的外甥能自创出新的炮制工艺,估计就是想着趁机溜走,虽然他舍不得外甥死,但他更舍不得自己死,便道“长老放心,不会有意外的。”
奚长老又指着姜小白道“你这几天就守在这里吧,保佑你的药材最好不要出问题”
姜小白应了一声。
奚长老便在药监的带领下,回殿休息了,药监临走前,又派了几十个高手看着姜小白,他也怕他的宝贝外甥真的跑了。
等奚长老走后,姜小白让奴隶们也散了,让他们回去吃饭了,只有吴管事和布休几人没走,边上还站着几十名高手。
姜小白便跟吴管事道“你回去你我们准备点酒菜吧”
吴管事应了一声,便回去了。
布休见看守他们的人离得远,便凑近姜小白,小声道“盟主,今晚逃吗”
姜小白小声道“逃得走吗”
布休道“那也要想方设法地逃不逃就只能活三四天了。”
姜小白道“逃不了,只有赌一把”
布休道“你别跟我说,你这炮制方法有用哦”
姜小白深吸一口气,道“我也不知道,以前我曾经粗浅地学过一门医术,叫中医,中医里的青黛粉就是这样炮制的,但我也只看过文字,没有亲眼见人家炮制过。”
布休道“原来你是动真格的”
姜小白道“赶鸭子上架而已”
布休道“但那只是凡界的炮制方法啊到仙界能管用吗毕竟人家炼的是仙丹”
姜小白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天地万物,不论是神仙也好,凡人也罢,都不可能凌驾于自然法则之上,虽然地方不一样,但我相信,万物的规则都是一样的。”
布休怔道“你的意思是,凡人生小孩要啪啪啪,神仙生小孩也要啪啪啪,反正都要啪啪啪”
姜小白点头道“话糙理不造,深得大道精髓”
布休道“万一赌输了呢”
姜小白道“你逃也赌,留也是赌,但我感觉留下来,赢的机率要大一些”
布休叹道“这个雨上真是该死之人哪没想到临死还要坑了我们”
姜小白道“或许这就是天意”